便,那臣妾。”
“罢了!”
慕容雪缓缓起身,看着躺在那里一脸平静的皇甫柔,对着跪在地上的陈贵人说道:“朕知道你们陈家是北丽的医药世家,但凡是出身陈家的医者在御医院都是有一席之地的,所以你的医术,朕自然信得过,那些御医都是男子自然比不得你在这里方便,你就留下。”
说完之后就走过陈贵人的身边,朝着对面的书房走进去。
陈贵人没有得到皇上的恩准自然不敢起身,慕容雪转过身看着仍旧跪在那里的人,开口说道:“贵妃的事情朕就交给你了,你要尽心,起身吧。”
陈贵人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从地上站起来,跪了这好一会儿膝盖已经发麻,她站在那里缓了一会儿才朝着床榻走过去,看着躺在那里脸色苍白的皇甫柔,她有些担心的伸出手搭在她的脉上,只是这一探,她的心便如坠冰窟。
这种境况她从未见过,许是这病症太过凶险才以至于让人昏迷不醒,但是她的身体似乎变得十分的脆弱,眼下只是贴近她的手腕便觉得寒凉如此,看起来她整个人应该更加的难熬才对,这个时候用药显然有些慢了,应该施针才对。
她转身就朝着外面跑出去,看着站在外面的几位御医,为首的便是她的大伯,御医院的院判陈大人,看着她跑过来有些震惊,缓了一会儿才俯身行礼,“见过贵人。”
陈贵人本来有好些话想要说,看着他们毕恭毕敬这些话都被噎在了嗓子眼,犹豫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几位大人,能不能容我瞧一瞧这药方?”
陈院判皱着眉头,身边的几个人也都知道他们的关系,赶忙退避三舍,这陈院判朝着陈贵人走近了两步,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的水浑的很,你不应该搅进来!”
陈贵人看着自己的大伯,咬了咬牙,“不过是瞧瞧贵妃的方子罢了,陈大人问心无愧,应该没什么不能见人的吧?!”
“你!”
“你现在身在宫中,代表的不是你一个人,可是整个陈氏一族,若是你犯错会株连陈家,这件事情不关你的事就不要管,难道这也需要我教你吗?!”
“赶快回去,离开这里!”
陈贵人看着脸色铁青的大伯,也知道自己无力再去做什么,总归是一家人,这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但是她也害怕,害怕若是有人想要对贵妃做些什么会让陈家卷进来,陛下如此看重贵妃,更何况陛下的性子他们最是了解,若是真的有苟且之事被发觉,到时候陈家定然难逃一死!
“我来到这凌霜殿,为的就是让贵妃安然无恙,无论是活着,还是死去,都不能让陈家插手!大伯,你是个聪明人,陛下的性子你最是了解,切莫在这阴沟里面翻了船!”
然后转身就走了。
陈院判看着陈贵人的身影脸色阴沉,他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这个侄女是个聪明人,更不觉得她被送进宫来会有出头之日,但是今日看起来,他还是将这个丫头想得太简单了,她怎么能够猜测得到,会有人想要利用御医院对贵妃动手脚?
一直藏在袖中的东西被他紧紧地攥着,看起来现在想要动手的确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这个丫头都这么说了,那就延缓几日再说吧!
陈贵人回到皇甫柔的床榻边的时候,脊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她大伯的为人她还是十分了解的,能够在御医院任职这么多年,伺候宫中的女人这心思自然不能旁人能够比拟的,在这个时候若是有人用十分yòu huò的条件去让他做些什么,他自然会顺水推舟。
但是通过刚刚与陛下的谈话她已经十分的了解,陛下对贵妃的情感与旁人不同,若是有人胆敢在这个时候对贵妃动手脚,那觉得是自取灭亡,一个人死并不可怕,但是陛下从来都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更可怕的事情都在后面。
她站在床榻边看着脸色苍白的皇甫柔,出神的片刻就看着躺在那里的人猛然的睁开了眼睛,她惊呼一声直接坐在了地上。
听到动静的人都朝着这里涌进来,慕容雪更是将手中的奏章丢在一旁朝着这边冲过来,走进殿内就看着陈贵人坐在地上,而躺在床榻上的人已经缓缓的做起了身体,脸上满是疑惑的看着身边的人,“你们在做什么!?”
慕容雪拨开人群走进来,直接将皇甫柔揽在怀中,“你醒了!”
皇甫柔有些迷茫,在她的心中她不过是在睡觉,怎么就有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她有些不适的从慕容雪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看着殿内这么多的人,开口问道:“陛下,这是?!”
“你可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你可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