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脏早已经被冰雪冻住,带着血肉的地方都已经被撕扯下来不见了踪迹,刑天耀站在那里一脸的无奈,就连他昨日做好的记号都已经不见了踪迹,原本应该飘扬着的红绸子不见了。
刑天耀勾起嘴角,然后从马车之中拽出了一个白色的丝帕,朝着之前标记的地方摸索了过去,深深插在冰雪之中的木棍还在,他将这白色的丝帕绑在了上面,随着风雪飘摇,这白色已经融入其中,根本看不出任何不同。
刑天耀将马匹的残躯卸下来,几个人一同分担了拉扯行李的艰巨任务,经过了一夜的风雪掩埋,地上已经没有了定点的痕迹,但是刑天耀并不担心,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他历历在目,就是这正中央的那座耸入云端的高山,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几个人拖拽着行李,快速的朝着那里走过去,虽然这座高山似乎在眼前,但是真的走起来也需要小半日的功夫,到了山脚下的时候,刑天耀看着这十分熟悉的上山路脸上带着一丝喜悦,然后咬了咬牙朝着上面拖拽着身后十分沉重的行李。
没走两步就看到一个人的鞋子出现在了一旁的间隙之中,那四个人呼喊刑天耀,刑天耀看到之后“恩”了一声,然后继续前行,虽然这鞋子他不认得,但是想来也能猜到,那时候他们进入这里还是三个人,仔细想想,另外的一个人就是死在了这个地方。
但是想一想,已经行到了这里,那些东西也应该出现了。
果不其然,他们并没有走多久,听到一阵阵低沉的吼声朝着这边冲了过来,刑天耀身后的四个人赶忙做出防守的姿势,但是刑天耀却一脸的镇定,朝着那声音的方向望过去,似乎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