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坐在那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咬着下唇才能够让自己不叫出声来。
两只手狠狠的抓着光洁的石块,想要脱离却并没有任何的用处。
她甚至以为就会这样死在这里,这种痛苦已经深入骨髓,将她的意志力一点一点的打碎,皇甫柔猛然的松开下唇哀嚎出声,额头上的冷汗流下来,但是白皙的脸颊上竟然爬上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她忍住想要将自己敲晕的yù wàng,就这么坐在那里,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量哀嚎,似乎在这无人之境她才能真正的放开自己。
最后身体上的痛苦即将战胜她的理智,她伸出手在一旁摸索着想要寻找一个趁手的东西,可以让自己不再这么痛苦。
但是摸索了片刻竟然一无所获,这光滑的石块上竟然什么都没有,她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似乎要直接滑落进水中,心中那些执念涌上心头,对于刑天耀与孩子的不舍与愧疚让她在如此痛苦之中仍旧是想要抓紧这光洁的石块。
最后也不知结果如何直接就在昏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山洞之中,不知黑夜白昼的躺在那里,忽然觉得有些想要流泪,她就躺在那干草之上,一直流着眼泪数着心中的委屈。
离开孩子这个决定十分的果断,既是想要解决那些女子心中生出的妄念,更重要的是,对于蛊族直接冲进了水月山庄这件事情的愤怒。
因为已经察觉出这件事情若不处理干净,蛊族的追杀可以说是无穷无尽的,因为心中所有挂念,所以才会身先士卒想要给他们留下安宁的环境,纵然现在落得如此下场,她也不后悔当初的决定。
只是现在一个人来到这个地方,还真的是有些难过。
想到刑天耀在药王谷眼神坚定的说着“再也不要离开我”的话,她心中虽然有些暖意,但是更多的还是不舍与愧疚,她的这种不告而别,对于刑天耀来说应该是一件很难以接受的事情,只希望他能够按照自己所希望的那样,回到孩子们的身边。
那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此时刑天耀带着几个人正躲在一处民宅之中,这里应该是大户人家,宅院十分的华丽不说,来往的下人数量也很多。
之所以他们会躲到这里,是因为官兵已经朝着那客栈冲了进去,楼上的客房都需要接受检查,走投无路他们只好从窗口逃生,一路奔逃也来不及仔细的去探查什么,找到一户深宅大院就跳了进去,但是这里有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纵然外面伺候的下人很多,但是这后院却十分的冷清,虽然看起来整洁但是这里冰冷的气息让人能够察觉的到,已经许久都没有人来过这里了。
他们期初只是躲在柴房之中看着外面来往的下人,没想到一个老婆婆忽然直接打开了门,看到站在这里的六个壮年男子愣了一下,然后不声不响的退出了房间直接关上了门,刑天耀本以为她会呼救,但是没想到这老婆婆竟然转身回了房间,然后关上了房门。
寒清绝也是有些诧异,看着刑天耀开口问道:“这是?”
刑天耀沉下脸来,“不论原因为何,我都不想要再搀和进去,看这个境况已经要耽搁我进山的时间,我不允许任何意外情况发生。”然后扫视着身边这几个人的脸颊,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
寒清绝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没有继续开口。
那四个人也是低着头,但是过了一会儿,就听着一个男子“咦”了一声,然后俯下身就在一堆柴火之中发现了一个发光的东西,推开柴火这才发觉里面是一把bǐ shǒu,几个人愣了一下,然后就看着男子一把将摆放十分整齐的柴火推开,然后就看着这bǐ shǒu的后面竟然是许多的骸骨。
刑天耀愣了一下,怪不得那个老婆婆看着他们几个人竟然没有丝毫的惊讶,看起来是将他们当成死在这里的那些冤死鬼了。
寒清绝看着地上的骸骨,有些诧异的说道:“都是成年的男子,粗略的算了一下头骨应该有六七具,其他的暂不清楚,不过应该只多不少。”
那几个人有些惊讶的问道:“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刑天耀没有出声,站在那里看着外面的情况,看起来一时半会儿他们是无法离开这里了,索性直接坐在了干草上,依靠着墙壁闭上了眼睛,这几个人看着他的样子有些无奈,寒清绝轻声说道:“去弄些吃的过来吧,看起来今夜咱们应该要在这里休息了。”
几个人点了点头,找机会离开了柴房,寒清绝也在刑天耀的身边坐了下来,犹豫着问道:“你有多少把握,她会在那里?”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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