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一直跟在皇甫柔的身边,似乎不想要离开半步。
这样子倒像是对家人的依赖一样,虽然他比谦儿稍长几岁,但说到底还是个孩童,自然喜欢这些温柔可亲近的人了,像是他们这样的,平日里板着脸很少说话的人,他不亲近也正常,这世上如同谦儿一样的孩子毕竟还是少数,总是喜欢奇奇怪怪的东西。
等到察觉身体似乎有好赚,皇甫柔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营帐,毕竟总是躺着她自己也承受不住,刑天耀很是紧张的一直跟在她的身边,看着她搬弄任何的东西都会直接抢过来,一脸不赞同的样子,最后迫于无奈,皇甫柔只好站在一旁,晒着太阳看着其他人动手。
看着这一切都平复下来的样子,她生出了许多的感慨,这里原本可以是一个平静的村庄,这些人也可以是质朴的村民,祖辈生活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虽然资源匮乏,但是日子过得倒也十分的自在。
但是可惜的是,人一旦选错了路,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纵然是勉强着调转了前行的方向,一切也不会如同从前的那般了,原本平静的山寨,眼下已经被大火吞噬的丝毫不剩,好似这里从来就没有这些人一样。
或许很久之后,这天下都会忘记了蛊族的存在,也不会有人记得,在这里发生过这么惨烈的一件事情,就算是有人偶尔说起来,也不会有人真的相信,只道他是胡说。
皇甫柔抿唇轻笑,这样也好。
就当做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也好,她也不想要这件事情传遍天下,但是蛊族是被刻在耻辱柱上,永远都不可能翻身的了。
至少,在东黎的地界上不可能。
岳凌风经历过这件事情,想来对于朝廷的兵制有了更深的认知,想来他若是回到京城之后,朝廷的兵马定然会日益强壮,但是那些临阵脱逃的将领,想来也都会被处置干净的吧,但一定不会被放到明面上来,皇帝绝对不会让天下的百姓质疑皇帝的威权。
掩盖的事情,永远比被昭示天下的事情多上不知多少,百姓能够知道的事情少之又少,而他们了解到的真实究竟又有多少呢?
皇甫柔被自己的想法给绕晕了,然后轻笑着摇了摇头,看着一旁一脸不解的刑天耀,笑着说道:“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