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赵府尹和一前不一样啊,好像硬起来了。
贾东楼被怼无言以对,半晌不说话。
他看了看身边的贾太师,眼睛里尽是恳求,他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帮他一把。
可贾太师却在这时咳嗽道:“这个玉佩是东楼贴身所戴,三年前不知什么原因,突然不见了,老夫还责怪了他一阵子呢,没想到会是这样。”
贾东楼本希望爹爹能够帮忙,却没想到……
这是亲爹吗?
“父亲!”
贾东楼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贾太师朝太子拱手道:“是老臣教子无方,不管怎样,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东楼的罪行,老臣不敢多管。只是希望殿下能看在老臣这几十年来为大周奉献的份上,饶过他一命。”
贾太师说完,竟弯腰下拜了,
这和以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贾太师。明显不同啊。
群臣们震惊了。
太子殿下很想笑出口,不过他知道这是贾太师的以退为进之计。
他的话其实就是说,请给我一个面子吧。
当朝老臣的面子自然要给,但他还是想在人家要死的时候,再踹一脚。
于是道:“太师大人说得好,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本宫虽为太子,可也不敢与国法作对,本宫还得起带头作用啊。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是工部侍郎呢。侍郎大人强抢民女,致使女子zì shā。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本宫不敢徇私枉法。所以,就让赵府尹好好审理吧,本宫不好插手。”
贾太师当场噎住,没想到太子是个不肯给面子的人。
待还要再说,却有御史捧出奏折走了出来,对太子道:“启奏殿下,臣查今工部侍郎贾东楼有重大的受贿嫌疑,这是臣的奏本。”
“臣也有奏本,是奏贾大人的。”
“臣也有。”
“臣也要揍……”
贾太师怔住了,他没想到,群臣们就像商量好的一样,对他儿子,群起而攻之。
这是墙倒众人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