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不敢再接近了,而回头跟村里人说过后,大家都笑话他,没把这事情当真,如今一转眼已经是五年了。”
燕王拍了一下腿,说道:“肯定是了,大家说该怎么办?”
“如果没有状元郎提醒,老夫恐怕也以为那个樵夫说的不过是个故事,可如今这一想啊,或许真的有可能,所以,王爷,还有诸位,那位樵夫现在就在军营中,老夫可以去找他,还有啊,这个功劳你们就别跟老夫抢了吧。”
老李将军转了转拳头,众人当堂大笑。
秦余却在这时收到了嘤嘤球的消息,嘤嘤球千里传音道:“主人,你们怎么还没来,这个鞋拔子叔叔又要离开北荡山了。”
于是,秦余拉住李老将军的手说:“既然如此,我们快些去吧。”
李老将军点了点头,当即就出门点兵了。
而燕王却在这时阻止秦余道:“山路危险,余儿你还是留在军营里好,那个朱和尚交给老李他们便行了。”
没想到,燕王还是不愿意让秦余冒险,可这时只有自己知道朱和尚的藏身地啊,如果自己不出面,谁能找到那条地道,所以坚持道:“殿下,学生是受到太子的重托才来这的,如果寸功未立,回到京师还不被人给看不起了。”
“你啊,就听我的话,回去。”
燕王急了起来,可外头的老李将军听到话了,所以过来说道:“王爷,让这娃娃去吧,他都想立功想疯了。”
“是你老李想疯了吧。”
燕王没好气地看了眼李老将军,接着又看着秦余道:“好好,去吧,不过山路不好走,又是在夜里,所以你得紧紧跟着李老将军,不可随意走动,有危险的话,必须站在最后边。”
“哈哈哈……”
秦余还未回答,众将士当即笑了出口,“王爷啊,你对状元郎,怎么像对亲儿子一样。”
燕王饶有深意地看了看秦余。
秦余顿时觉得这个燕王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