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赤,年龄最小,却最得铁木真的喜欢。”
“哎呀,多谢燕王提醒,你们看,这办法不就来了吗。”
秦余拍了拍大腿,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
燕王有点不明白,就连太子殿下也听得稀里糊涂。在座的官员们更不用说了。
“太子,燕王,其实很简单。铁木真既然有四个孩子,我们可以颁布旨意,让铁木真把自己所得到的土地还有军队分给他的儿子们,而四个儿子性格不一,又碰上建功立业的好机会,谁也不会让着谁,如此引发他们的内乱。”
秦余说罢,那洪尚书却出面嘲讽,刚才听秦余说了一大堆,这一下,终于找到他的漏洞了,此时不打压,又等到什么时候呢。
只听洪尚书道:“竖子啊,人家铁木真虽表面臣服与我朝,可你又怎么知道人家会按着我们的意思做呢?这时候,正是他们用兵之时,断不会听我们的话。”
秦余好笑道:“朝廷并不需要铁木真听话,如果孛尔只斤听话,也不用这样子了,其实只要我们的旨意过去,让他们知道了,难道说他的四个儿子就不动心吗?这世上没有人不对权力还有金钱不动心的,而这土地还有军队,更是鼓动人人心的好东西。”
接着,又转头看了看太子,说道:“大周不妨派一些细作过去,弄清孛尔只斤一族内部有什么矛盾,然后动用一切能用的力量,逐一分化,逐一瓦解,联合一些可以联合的人,消灭一些必须消灭的势力,让他们从根上腐烂。我就不信,难道他孛尔只斤一族真的像铜铁那样坚固不可催吗?”
“当然,这不过是学生的一家之言,信或者不信,都在诸公。诸位都是朝廷栋梁,相信早有决断,学生便不再赘言了。”
在最后,秦余还是不忘谦虚一把,以显示他正经人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