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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余却好奇地问道:“什么传闻?子华兄且说出来听听,让小弟看看传言是否非虚。”
“呵呵,听说那位高人好像是为了维护友人,才把这首曲子冠在友人的头上,如此高风亮节,亘古未有啊。”
“是啊,我还听闻,这位高人他不单义气深重,而且还长得一表人才,风流倜傥。”
秦余止不住地点头,张荀二人见此,好奇问道:“秦兄,你为何不语?”
“呃……在下还能说什么,听二位说,就好似已经见到那位高人了一样。”
秦余说着,一副心向往之的样子。
“呵呵……说了这么多,不知秦兄可会弹琴?”
张子华指着桌上琴问道。
秦余看着琴,他不想弹,弹琴弹秦,谐音啊,不好听。
“弹琴这个,在下只是略懂皮毛。”秦余说得非常诚恳,他看到张子华后背有根玉箫,于是笑道:“小弟善吹箫。”
“哦?没想到啊,好嘛,有请秦兄给我们两个吹一曲,也好听听这宁州人的萧技。”
张子华笑着,立马把后背的玉箫双手递给了秦余。
秦余摸了摸玉箫,发现自己已经许久没吹过萧了,但这一握,感觉便来了。
此刻,他倒也不客气起来,只是作为一条咸鱼,是极不想出名的,于是说道:“小生在宁州时,还听过一首梁祝,当时一直在学,对于小生来说,也只有这首能拿出来班门弄斧了。”
张子华二人笑了,“兄弟不要这么客气,先吹出来,给我们品评不就知道了吗。”
秦余点点头,而后把玉箫横在口前。
……
苏娴跟苏清向太子妃告辞后,便出了赛场,往藏书室的方向走去。
过得一座假山,一首熟悉的音律传过来,苏娴听此,立马怔住了。
旁边的苏清不明所以,还以为苏娴魔症了,“清儿,你怎么了?”
“是秦兄!”
苏娴听到优美婉转的曲调,抛下苏清,直接往亭子所在奔去。
苏清这时候却跟不上了,她有些气恼,刚刚听苏娴的话,心里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见苏娴跑远了,自己也只好追了上去,不过还是希望那秦余不要搞出什么事情出来,不然两家都不好收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