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的说话……唉,好啦,你们两个日后在此安心读书,老夫会想办法让别人不再影响两位的,凡是以学业为重,知道吗?”
秦余韩溪听了欧阳浔的教诲,哪里不懂这其中的道理,他们本来也不是那种好惹是生非的人,于是一齐拜道:“多谢祭酒大人,大人之恩,学生铭感五内。”
欧阳祭酒点了点头,才让他们回去,接着瞪了一眼王贤人,“你啊,老大不小了,方才的话,如果被别人听去,我看你如何向你的女儿交代。”
“我……我也是气不过,要知道,贾家一手遮天多少年了,你看看整个大周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现如今,他们把手都伸进未来的栋梁之才,如果我们后面的人都成了贾家的走狗,那你说,我大周还有救吗?”
“放心,太子殿下和四王爷是不会让他们如此胡来的,况且朝中上下,也非都是贾家的人,只要太子殿下有一天能够登上大座,那么一切都还来得及,所以在此之前,我等要学会忍耐。”
欧阳浔说完,抬头往窗外看去。
“等等等,我们都等多少年了,可皇帝陛下,他还没……”
“住口!”
欧阳浔发现,这一天下来,他说了好多个‘住口’,也不知是现在的人太放肆,还是他欧阳浔太过弱势,已经管不住别人了。
……
凡事以学业为重,欧阳祭酒的话,犹在耳畔,秦余和韩溪回到沐春堂时,那里的大儒已经过来讲课。
二人一脸轻松地坐了下来,洪如玉这时候正一脸鄙视地看着他们。
秦余无视于他,韩溪也在旁提醒:“秦兄,不管怎么样,一切以学业为重。”
“放心,以后啊,我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了,反正有祭酒大人为我们撑腰,哈哈,我们不怕。”
听完秦余的话,韩溪却是摇头,“秦兄,你的话,也就听听。”
秦余:“……”
“不过,今天很意外,遇到王大人了。”
韩溪似有触动,“而且,他一来就找祭酒大人帮我们解围,要是没有他,我们可就难办了。”
秦余点了点头,这时候,他还想起另一个人来,那就是……苏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