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而离开,齐圆圆连忙尾随其后,想着要不要找机会吓吓他。不想齐宝贵径直出了院子,向西走去,拐个弯儿,穿过小毛道,去了后街。齐圆圆猜不透大晚上的,齐宝贵为什么来后街,只好紧紧跟在他身后。
又走了一段,齐宝贵终于停下了脚步,竟然是赵寡妇家,齐宝贵四外看了看,见没人,才进了院子,贴着东厢房的墙根儿绕到了正屋门口,很有节奏的敲了敲门,赵寡妇便从里面开了门。
齐宝贵一把就将赵寡妇抱在了怀里,“宝贝儿,可想死我了!”
“放开我,门还没关呢!”赵寡妇的声音柔媚入骨,从齐宝贵的怀里挣脱出来,迅速关了屋门,落了栓。
“听说张大丫又病了,你不在家守着她,来我这里做什么?”赵寡妇边说边往屋里走。
“他就是一个蠢妇,哪里比得上你,要不是因为你不同意,我早就休了她,将你娶进门,把你绑在裤腰带上,看你还敢和其他男人勾三搭四的。”齐宝贵跟着进屋将赵寡妇再次搂在怀里,轻声说道。
听着齐宝贵说这些话,齐圆圆胃里一阵阵犯呕,这二人真是厚颜无耻,男盗女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