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那般的伟岸温婉，似乎不是许兴荣和林兰芝。
陆北曜轻轻地拭去她的眼泪，将她的柔弱全部揉进他的怀里。
许云烟靠着他的胸膛，渐渐止住了哭泣。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屋子里一片寂静。
在这样的寂静之，突然听到悉悉率率的响动。像是幼兽幽咽，又像是野物嘶鸣。
“嘶——”
“嘶嘶——”
仿佛尖锐的指甲划破窗户，雾气隐约滴落猩红。
陆北曜翻身下床，披外套，牵着她走了出去。
院子里的大树下，坐着一个少年。少年神情痴呆，目光空洞，不知望着什么地方。
少年撕扯着手的布娃娃，布娃娃脑袋落地，支离破碎。
“布娃娃……布娃娃……你为什么不说话……”少年癫癫地唱着歌，“你是不是跟我一样……在想妈妈……”
许云烟好地问：“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叫……我叫大牛……我想出去玩……他们都不陪我……”
“大牛，你快回去睡觉吧！”
“我不睡觉！屋子里有可怕的东西！他们要抓我，咬我！我好害怕！好害怕！”
大牛渐渐癫狂，许云烟看着觉得可怜，想必是得了什么怪病。
她拿出一包零食，递给了他。
他扯开零食，全都塞进了嘴里。
“慢点！”许云烟笑道，“没人跟你抢！”
她拿出纸巾，给大牛擦了擦嘴。
“谢谢姐姐……”大牛嚼着零食，脸露出稚童般的笑容。
“大牛！”
高尔杰跑了过来，他一把拉起大牛，状似关怀：“大牛，不要到处乱跑！尤其是晚！”
“我想出去玩！院长，你不是答应过我，会放我们出去玩？”
“大牛，你生病了！”
“我没生病！我好好的！”
“走吧！回去吃药！”
“我不吃药！我不吃药！”
大牛凄厉地尖叫着，却被高尔杰带走。
陆北曜牵着许云烟，回到了房间。
许云烟坐在床，黯然地说：“孤儿院的孩子真可怜！他们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很多都得了病，无法得到有效的治疗！”
陆北曜将她放在被子里，自己躺在她的旁边。
“陆北曜，要不我们带走杜美莎吧？杜美莎已经是个成年人，可以出去工作！明天我问问她，如果她愿意，我们带她离开！”许云烟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陆北曜，能不能让她进入陆氏工作？”
“好！”
陆北曜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