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地不顾众人劝解,“行了!你们怎么谈就怎么谈,我这个外人就不参与了。我去看师兄。”
他离开之后,这里的气氛好了许多。
眼镜师叔嘴里嘟囔道:“少了你还清净呢,以前没见你那么积极跟师兄前师兄后的,现在这是搞什么呢。”
张道林也暗暗捏把汗。
“请问道长,您是怎么找到马家的人?”一休大师恭敬问道。
这问题,也是在场的人想知道的。
并不是不相信张道林,而是面对这样的事情,大家都需要谨慎再谨慎。
“贫道我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中华大地几乎都走遍了。曾经在我二十八岁的那一年,在东北那边遭遇黄皮子‘讨封’。那会我真是没见过这等场面,不小心说错了话,被黄皮子报复。
后来意外得到了马家的帮助,这才逃过一劫。马家便是这样认识。”
众人一听,这里边还有故事。
“道长,您能详细的说一下吗?”眼镜师叔也是最近才听说东北马家,对于马家一点也不了解。
张道林笑道:“贫道肚子有点饿了。”
眼镜师叔爽快道:“文才你赶紧准备饭菜,再去镇上要两斤烧肉,我们边喝边说。”
一刻钟后,酒菜备齐。
张道林吃了一口烧肉,喝了一口酒,“美滴很!”
在诸位的目光下,他才说道:“我比较擅长摸骨、看相。只要我看你掌纹,便能知道前生后世。人前几十年,运程三十年。”
这些话众人不关心,在场的人也都懂得算命看相。
可是他们更清楚,道士一般都不会给自己算命。
本身就泄露天机过多,谁能保证这一算不是给自己算了死卦?
“我二十八岁那一年,解释了一位姑娘。这姑娘长得可真是高大腿长,水灵动人。她要回东北,贫道就送她会东北。从湘西一带一直往北面走,走了两个月,终于是来到了东北地界。
那会,义和团跟清朝打的不可开交,我们都是绕走着。每到晚上,那里边的孤坟总有野鬼讨吃的。若是没有,便会经常会被戏弄!而我那件事,就是发生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