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挑衅。
“你以为你还是曾经的唐晨？不过是一缕残魂罢了，等我将你的灵魂彻底磨灭，就是我成为修罗神的时候！”
“你！”
“怎么？说不出话了？哈哈哈！”
“……”
躲在一旁的萧风，在听到两道灵魂的全部对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果然如此，早上的唐晨真的有问题。
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他之前遇到的唐晨，是被地狱蝙蝠灵魂控制的肉身罢了。
而真正的唐晨，已经被地狱蝙蝠的灵魂，侵蚀得不chéng rén样了。
那样残破的灵魂，哪怕是他，也是回天无力。
因为现在两者已经融为一体，或者说，这地狱蝙蝠的灵魂，就是从唐晨灵魂之中诞生复活的。
想要灭了一边，留下另一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不过……
他，还有一种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