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胡大山正一脸忧色地从她家里出来,跟背着杨杏云的徐海碰个正着。
看到徐海竟然背着杨杏云,胡大山的大长脸瞬间拉了下来。
“杨杏云,你这是玩的哪出啊?听毛丫说你到山里挖药去了,我还一顿着急,以为你被野狼给叼走了。原来是偷汉子去了,还他娘的偷嫩汉子!”
胡大山斜着眼看了看徐海,然后瞪着杨杏云阴阳怪气地说道。
“胡大拿你说啥呢,要不是海子兄弟救我,我可不被野狼给叼走了?你看我的腿,被野狼都咬成啥样了,你还在这里说浑话,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杨杏云白了胡大山一眼,然后做出可怜相,对胡大山嗔怪道。
徐海看得出来,杨杏云心里对胡大山是厌恶的,但却又畏于他的村霸身份,脸的那一抹娇嗔很不自然。
胡大山仔细看了看杨杏云的腿,果然发现腿血迹斑斑,伤口还敷着草药。
“啧,你说你一个娘们儿家,一个人跑到山里去干啥?不知道山里又是毒蛇野狼,又是熊瞎子的吗?来来来,我背你进屋。”
胡大山说着埋怨的话,连忙将杨杏云背到自己背朝屋里走去,好像杨杏云是他的小媳妇儿一样。
胡大山连一个正眼儿都没有给徐海,在他眼里,徐海是个可以完全忽视的小人物。
杨杏云在被胡大山背进屋的时候,扭过头朝徐海感激地说道:“海子,谢谢你啊,回吧!”
徐海朝杨杏云抬抬手,便转身离开。
回到家,徐海收拾了一下今天采挖的药材,尤其是那颗值钱的野山参,需要妥善存放,连一根须子都不能折断。
他用块柔软的布将野山参小心翼翼地包好,然后放在通风干燥的窗台,打算明天一早拿到镇金田药材铺卖掉。
拾掇好了药材后,徐海觉得身到处都是土,也出了一天的汗,打算洗个澡。
他从水缸里舀出一大盆凉水,端到院子里,直接脱了衣服裤子,只穿一条小裤衩,开始擦洗起来。
徐海光棍一条,也没啥顾忌,在院子里光着洗澡也忘了掩院门。
“啊!”
正洗着,突然听到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吓了他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