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婶子不知道你跟海子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冯桂芝脸露出一丝尴尬,说话间目光下意识朝杨杏云的身下看了看。
“婶子是什么意思?”杨杏云有些不解地问道。
“哎,咱们都是娘们儿家的,也没啥不好意思说的。你要是跟海子干过那事儿那能试试。”冯桂芝干脆不纠结了,直接说道。
“咋……咋试?”杨杏云脸微微生出一丝红晕,这样问说明她承认和徐海已经弄过了。
“是在你来事儿的时候,跟海子弄一回,女人的月经血是最辟邪的东西了,如果让海子沾那东西,他会嘴里吐出三根狐狸毛,被狐仙迷住的心透亮了。”冯桂芝凑到杨杏云的耳朵边悄悄地说道。
“那可不行咧,那东西会让男人倒霉三个月啊!”杨杏云一听冯桂芝的主意连连摇头说道。
“倒霉三个月总丢了小命强吧?你忍心看着海子被狐仙给害了?”冯桂芝冷着脸对杨杏云说道。
杨杏云没有再说话,显得非常纠结。
“杏云啊,你好好想想吧,这两个法子,要么黑狗血泼那个女人,要么月经血给海子驱邪。行了,我来是跟你说这事儿,我走了。”
冯桂芝说完离开了杨杏云家。
而杨杏云则是陷入了纠结,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第二个方法较安全可靠一点,算算日子她正好明天来事儿。
虽然也是较为难,她很相信那东西能给男人带来霉运的说法,但是为了救徐海,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