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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跟郝正婧有协议在先,她不能干涉徐海的正常生活,更不能干涉徐海和什么样的女人来往。
“是吗?哈哈哈,小寡妇?我草,听着很刺激啊,你个小几把还挺有女人缘啊?从刚才的卦象看,这个小寡妇长得很漂亮啊!不过应该老娘还差点。”听到徐海的话,郝正婧毫无醋意,竟是哈哈大笑。
徐海听郝正婧的话也算松了口气,他担心这个母夜叉是个大醋坛子,没有想到她这么敞亮。似乎吃醋这种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徐海对这个郝正婧实在有些捉摸不透,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小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养成这样的一个葩的性子?
是这样一个葩的女人,竟然还身怀绝技,徐海相信郝正婧说她还会腌制泡菜、会双节棍等其他的本事应该也不假,否则以她的这种脾气,能活到现在也算是个迹。
两人吃完饭没过一会儿,杨杏云果然晃着杨柳腰走进了徐海家的院子。
“海子,吃了吗?”杨杏云走进堂屋,对坐里屋在炕看电视的徐海笑盈盈地问道。
“嫂子来了,这不刚吃完么,我表姐正在洗碗咧。”徐海见杨杏云果真来了,看看时间,不到七点,正好是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