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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
徐海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忍住几乎要无法控制的邪火,将视线从郝正婧的身移开。
哎!这个女人啊,现在睡着了,如果不了解她的人看见此刻的她,绝对惊为天人咧!可惜,却是个母夜叉投胎的!
想起郝正婧的霸道粗俗的性子,徐海心被撩起来的裕望很快褪去,然后轻轻掩房门,让她继续睡觉。
徐海正想要去挖鱼塘,刚刚出院门却是听到隔壁徐老贵家吵吵嚷嚷,似乎是有人在吵架一样。
他很好地走到徐老贵家门口,果然是看到有人在跟徐老贵吵架。
跟徐老贵吵架的人是赵大河,此人是葫芦村里没有在胡大山石矿场干活的不多的几个男人之一。
赵大河之所以没有在矿干活儿,是因为他有自己的营生,他在家养兔子。
赵大河养的兔子是那种又能产毛,又可以卖肉的长毛兔。他在自己院子里搭建起来一个养兔棚子,养了大几十只长毛兔,一家的经济来源指着这些兔子了。
看到赵大河养兔子能挣钱,村里有人找他购买种兔,同时想要学习养殖技术,但是却是被赵大河给拒绝了,他觉得要是养兔子的人越来越多抢了他的财路。
徐海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基本听明白了赵大河跟徐老贵吵架的原因。
原来是赵大河的兔子得了病,让药匣子给开方子,吃了没几天,兔子的病没有见好,反而还死了好几只,这来找药匣子算账来了。
“海子,他们吵吵啥呢?走,进去看看去!”
徐海正听着,不料好看热闹的杨杏云走了过来,一把拉起徐海的胳膊走进了徐老贵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