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用央求的语气对郝正婧说道。
“草!什么合适,什么不合适?你那小几把能放进我的里面,那是合适!哪天晚我们试试知道合适不合适了。你别看老娘喜欢说脏话,是个粗人,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还没有男人碰过我呢!”
郝正婧的粗话听得徐海有些面红耳赤,虽然以前她也老说,可是现在两人在炕边,孤男寡女面面相对,看着郝正婧的直勾勾的眼睛,听着她粗野的话,让徐海邪火直冒。
哼,你这样的母夜叉哪个男人敢碰你?
徐海心暗自腹诽。
“哎呀,不想跟你瞎几把扯了,赶紧给老娘做点吃的去,昨天午到现在,我一口东西都没吃!赶紧去啊!”见徐海傻愣楞地看着自己,郝正婧有些不耐烦地催骂道。
徐海看着郝正婧,心里却是在想,这个女人如果不说话,还真是个大美人,哪个男人都想抱在怀里。
可是一张嘴说话,所有的美好都荡然无存,听到郝正婧的催骂,徐海心里的邪火很快灭了。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只能先让这个祖宗住下了。
徐海带着无崩溃的心情去厨房给郝正婧做吃的,想到以后家里住着这么一个异类,往后可咋办?
徐海一边做饭,一边思考一会儿如何跟这个母夜叉好好谈谈,起码不能让她影响自己的正常生活。
他知道,这个人啊,越是饿了的时候脾气越暴躁,或许等郝正婧吃饱了,能心平气和地跟她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