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着脸问道。
“有意思啊,老娘觉得有意思。啧啧啧,你们家还真是他玛的穷!”郝正婧没有回头,一边在徐海家三间土房里转悠,一边咧着嘴说道。
“我没有骗你吧,你现在也看到了,我个穷得叮当响的光棍汉,没有钱赔给你,而且我也不欠你的钱啊!”
“嗯,这一间还稍微干净点,行了,以后老娘住这间房!”郝正婧将手里的蓝色小皮箱往土炕一放,小蛮腰一拧,回过头看着徐海说道。
“啊?你,你要住在我们家?你这是要干啥呀?我说姑奶奶,你饶了我吧,你算在我家住到老,我也没有钱赔给你啊!”
徐海见小母夜叉要在家常住,心脏猛地一抽,赶紧央求道。
“住到老?呵呵,这个主意我看不错,老娘在大城市里也住腻味了,换个环境生活也不错!哈哈,小几把!还不赶紧给我做点吃的去!还有洗脚水,卧槽,你是这样招待客人的?”郝正婧邪魅一笑,然后又柳眉竖起,指着徐海叱道。
你他玛还是客人?仇人还可恨啊!
徐海在心里大声腹诽。
“郝正婧!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可是忍了你一年了,看你是个女的,不跟你一般见识。你阴魂不散,没完没了,现在竟然都追到了我的家里来,我跟你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逼急了,我……”
徐海实在忍不了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哪能天天受一个疯娘们的鸟气?
在省城里他忌惮这个郝正婧,不敢对她使用点强硬手段,主要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一个农民工身微势弱,跟城里人斗肯定要吃大亏。
现在郝正婧跑到他的地盘,竟然还敢这么横,徐海岂能继续忍气吞声,任由这个母夜叉耍横作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