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可是脑子里突然回忆起那恐怖的一幕,又让他惊恐不已。
如果说在镜子里看到的是一个几乎大变样的自己,还不足以让他惊骇万分的话,那么当他看到家里墙的挂历竟然是他记忆的明年!
这让他彻底迷乱了,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使劲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明显的疼痛感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
叉子找不见爹娘,首先想到的是徐海,他连凌乱的头发都顾不梳理,穿着一双拖拉板子跑出了屋朝徐海家跑了来。
可是当他走进徐海家的院子时,看到徐海家大变样,院子以前大了,漂亮了,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在晾衣服,这又让他如在梦境。
所以,他站在院门口,愣愣地看着郝正婧,有些结巴地问她。
“哎呦卧槽!小几把!你他玛快点出来!”
郝正婧一听叉子的问话,断定傻叉子是真好了,赶紧朝药材棚子里大声呼喊徐海。
徐海听到郝正婧喊他,心里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紧从药材棚子里钻出来。
可是当他出来后看到叉子愣愣地站在院门内,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靠!叉子?你……你好了吗?”徐海还不敢太肯定叉子是不是恢复了正常,声音有些结巴地问道。
“海子,我好了吗?啥意思咧,这到底是咋回事?我咋睡一觉醒来啥都变了咧?!”
叉子看到徐海,便赶紧朝他走过去,眼里带着惊恐和不安问道。
“卧槽!叉子,你他娘的总算是好咧!总算是好咧……”
徐海看到叉子清明的眼神,和思维正常的问话可以确定他是真好了,便一把将他抱住,瞬间泪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