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要么赶出家门不管不问。除了她奶奶还有点人味儿,她父母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放心吧,小几把,只是开个玩笑,不会强迫她的。还是听她自己拿主意吧。省城啥时候去不行啊,以后有的是机会。”
郝正婧眼睛翻了翻,然后又较通情达理地说道。
三个人在厨房门口正说这话,裴晓芙走了过来。
“徐大哥,我觉得我的病大好了,这每天的药还需要喝多久?”裴晓芙看着徐海问道。
“再巩固一个星期吧,一个星期以后再看看你的情况,如果恢复良好,药可以停了。你可以回学校课去咧。”徐海答道。
“哦,剩下一个星期吗?”裴晓芙似乎有点小失望。
“咦?我说晓芙啊,你他玛的病傻了?还嫌喝药时间太短病好得太快?哈哈!你不是看小几把,想要在这里常住吧?”直性子的郝正婧拉了拉裴晓芙的胳膊笑打趣道。
“婧姐姐,你又瞎说,我不理你了!”裴晓芙被郝正婧的话搞得大红脸,跺了跺脚赶紧跑进屋里去了。
“呵呵呵!这个妮子真是有趣,心里想吧还他玛的不承认,这叫什么来着,哦,对了,这叫闷骚!”郝正婧看到裴晓芙逃也是的钻进屋里,笑着前俯后仰。
“啧,阿婧你别瞎说,人家还是个女学生咧,有些玩笑可不能瞎开咧。”徐海连忙刮了郝正婧一眼说道。
“是咧,婧姐,晓芙可是个单纯得跟一汪清泉一样的女孩,别瞎开玩笑,小心让她生气咧。”刘茗也附和着徐海说道。
“草!你们都他玛的是睁眼瞎吗?这个丫头喜欢小几把这么明显!你们一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嘘了吧唧的,没劲,不跟你们扯淡了,做饭去了!”郝正婧杏眼儿一瞪,说完转身进厨房做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