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走。
自从那天马秀媛戴这枚玉佩后,身体便总是感觉疲乏,容易冒虚汗,好像感觉精气神特别容易耗尽。
有一次和胡强弄了一番,完事后半天都起不来。三天前马秀媛开始感觉头晕目眩,胸闷气喘,昨天晚直接昏死过去。
徐海并没有探查错,马秀媛的元阳之气的确是被吸走了很多,而吸走她元阳之气的并不是什么修炼者,更不是什么鬼怪,是她脖子的这枚玉佩!
万灵之气入体,马秀媛很快醒了过来,仿佛是饿了三天的人一碗大米粥入腹,马恢复了活力。
“哎哟!海子真是个神医咧!你这银针简直是神针啊!几针下去人活过来了!海子,真是谢谢你咧!”
“海子,以前叔对不起你,你以德报怨,真是个大善人咧!谢谢你救了秀媛!”
马秀媛的爹娘对徐海感恩戴德。
“是你?”马秀媛醒来后视线还有些模糊,过了几十秒才看清站在炕边的人是徐海。
“你没啥大事,不过最近还是安心修养吧,最好不要和陌生人接触。”徐海脸没啥明显的表情,对马秀媛叮嘱后便和徐老贵离开了。
虽然徐海不知道马秀媛的元阳之气为什么会无缘无故被吸走,但是他心里还是不希望她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躺在炕的女人毕竟是他曾经深爱过的人。
爱也好,恨也罢,总归还是份儿牵挂,哪能说放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