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身边,拿起水壶喝了点水,本来想回去继续挖地,可是突然觉得刚才和徐海聊得有些不够尽兴,便挨着刘茗直接一屁股坐在草地。
“呀,婧姐不能直接坐在地,现在可是深秋了,地凉气大,小心凉气入体得病咧!”刘茗见郝正婧直接坐在地,赶紧提醒道,同时摘下头的草帽递给她,让她垫在屁股底下。
“咦?你也懂些医术?”郝正婧有些好地问道。
“医术倒是不咋懂,不过从小跟着我爹看方子抓药,多少也知道一些常识吧。”刘茗笑着说道。
“哎,刘茗妹子,咱两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了,可是很少谈论点较深入的话题哈,如说你和我着杆子死缠着小几把,甚至都能容忍他跟别的女人炕,甚至都不奢求以后跟他结为伉俪。老娘是个认死理的人,看一人死活都要跟着他,你又是咋想的?”郝正婧侧过脸看着漂亮的刘茗问道。
“呵呵,婧姐认死理,我也是咧,反正第一天看到徐大哥喜欢他了,后来慢慢接触更是觉得徐大哥很可爱,可敬,也很有能耐,最后无可救药地爱他。这种感情说不清道不明,反正这辈子死活都不会离开他。”刘茗轻声一笑回答道。
“草!原来你他玛的也是个邪货,哎,看来只能说小几把运气好,总是能遇到我们这样的极品。对了,你跟老娘坦白,是不是也是因为小几把那方面的能力超级厉害,你才会如此不顾一切?”郝正婧很快把话题转移到她最是乐此不疲的方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