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知道,今天这肯定又是这条老狗搞出来的阴谋。
“你们不要他玛的瞎说?!我们家海子绝对不是这样的人!这一定是这个苟日的胡大拿设计的阴谋!”郝正婧实在听不了大家对徐海的责骂,便往徐海身边一站,手叉腰大声喝道。
“你,退回去!不要破坏现场!大家都安静一下!法律自有公道,是好人不会冤枉他,是恶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他!”其一个职位高一些的高个子警察先将郝正婧喝退,然后举起双手朝人群大声喊道。
而村里人对警察自来有种敬畏,听到警察的话,议论和谩骂声很快小了很多。
“海子,你为什么要怎样做?我们家跟你无冤无仇,叉子虽然傻了,但以前可是跟你是能穿同一条裤子的铁兄弟咧,你到底为什么要对他下毒手啊?”
哭得已经嗓子都哑了的叉子他爹缓缓抬起头,双眼通红,看着徐海咬牙切齿地问道。
“奎叔,不是我干的!我害叉子干啥呀?别说是叉子,是村里任何人我都不会害呀!”徐海对叉子爹大声说道。
“徐海!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你不要再狡辩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等着法律的制裁吧!”胡大山指着徐海大声呵斥道。
“胡大山,你也不要说了。人是不是徐海杀的,还需要刑侦人员进一步勘察,也需要法医对尸体进行检验,综合所有的证据,最后才能下定论。不是说你们有目击者可以定论这么简单的。”警察转过头看着胡大山说道。
听到警察说还要刑侦,还是法医尸检,胡大山心里微微咯噔了一下,情不自jìn kàn了看秃子和斗鸡眼,然后又看了看地的叉子,心想他是被老鼠药毒死的,会不会被法医给查不出来?
哼!算是被法医查出来是吃老鼠药死的,只要秃子和斗鸡眼一口咬定是徐海杀人埋尸,他个鳖孙死定了!
胡大山眼珠子转了转,心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