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实在想那个什么的时候,注意一下卫生,如用安全套把黄瓜什么套然后再用。否则,你这病会不断复发永远无法根治,时间久了,可能要得大病咧。”
徐海直言不讳,毕竟是给病人看病,关乎病人的身体健康,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呵呵,徐大夫,让您笑话咧。俺看了这么多大夫,没有一个大夫跟俺说这个。您是个好大夫,也让俺幡然醒悟了。以后一定会注意的。那俺的诊疗费是多少咧?”女人非常难为情地笑了笑,眼里却是对徐海充满了感激。
“你也没有在我这里抓药,我是给你检查了一下,算了吧,不收钱了,祝大姐早日康复。”
徐海见她是个寡妇人家,怪可怜的,而且从她的衣着看也是个穷苦人,加守寡好几年宁可用黄瓜也不找野男人,见得跟杨杏云一样也是个贞烈的女子。便干脆不收她的钱。
“哎呀,徐大夫真是个好人咧!那俺谢谢您了。这个药咋用?”女子对徐海感激不已,然后举了举手里的方子问道。
“这个药不是吃的,是用来熬水熏洗的,每天晚睡觉前用药熬出一盆水,先用水汽熏,完了再洗十分钟。最多一个星期可以痊愈了。再提醒大姐一句哦,注意个人卫生咧!”徐海很是和善地对女子笑着说道。
女子非常高兴地拿着药方子出了诊所,前脚刚走,又有一个女子来看病,而这个女子徐海却是认识,竟然是马秀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