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了一眼说道。
“嫌难听啊,老娘还有更难听的呢!”郝正婧可不是个识劝的人,她要是心里不爽了,身边的人都别想高兴。
“婧姐,你看我跟您也见过一两次面,咋老是跟我有仇似的?我也没有说啥啊。您这话说得也太那啥了,我跟徐大哥有情有义的,怎么能说是奸夫yín fù?”刘茗其实已经忍得很多了,此刻有些忍不了便语气硬了一些质问道。
“草!怎么着,老娘想怎么说怎么说,你个小搔想要咋样?想要打老娘啊?尽管来吧,你那两斤肉,不够老娘揪的!”郝正婧一拍桌子要发飙。
“表姐!干啥呀这是,刚才不跟你说了吗?刘茗是客人,能不能少说两句?”徐海先说郝正婧完了又对刘茗说道:“刘茗啊,你明知道表姐是个粗暴性子,你少说两句呗,人家大蛇还在呢,你看你们也不嫌臊得慌!”
徐海各打五十大板的方法倒也有效果,郝正婧朝刘茗狠狠地瞪了一眼不再说话,而刘茗也是下巴一挑,不再搭理郝正婧。
我靠,这两个祖宗要是真都跟了我,我这辈子还他娘的有好日子过不?
徐海看着郝正婧和刘茗,心里暗自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