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正在高速流转，就仿佛林泽当初即将形成内丹的时候，体内内气的动静。
很快，众多精神力在他们体内汇聚，仍然错杂，却相互包容，逐渐汇聚到他们的头部。
“那里是，虚核的位置？”林泽喃喃道。
源一看了林泽一眼，微微点头。
两人的进度相近，都已经到了最后一步，突然，左侧的异变者的眼睛突然睁开，眼中不复清明。
“嫣儿。。。”他的双手猛地扣住了脑地啊，口中传出痛苦的shēn yín声，“嫣儿！”
“嫣儿是谁？”林泽下意识问道。
源一闻言并不说话，直到那异变者开始倒地痛哭流涕，他才说道：“一开始，异变者会产生杀死最亲密之人的冲动。。。这是神明的考验。”
林泽不由得握紧了双拳，他本该见过许多了的，异变者杀死爱人、亲人的事情。从那异变者断断续续的痛呼声中，林泽也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嫣儿是他的未婚妻，也是被他亲自杀死的第一个亲人，之后则是他的父母、妹妹。
源一有些飘忽的声音传来：“神明精神碎片的力量会让他们不被人类的感情太过干扰，而在精神碎片汇聚成核的时候，他们会短暂地恢复一些原本的心性，这就是晋升中需要承受的劫难。”
“这么说来，你。。。”
“嗯。”
源一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而那异变者的痛苦也已经到了尽头。
无法汇聚成核的精神碎片密度太大，从虚核中喷涌而出，虚无缥缈的力量甚至引动了那异变者的脑液。
“为什么会这样？”他还在喃喃质问着，“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嫣儿，爹、娘、小婉。。。为什么。。。”
喷涌的精神碎片力量猛地加剧，异变者的眼中留下血来，混在泪水中，显得浑浊不堪，而在他的鼻腔中，一丝丝灰白色的东西被不知名的液体夹杂着冲出。
他的气息彻底消散了。
狂欢此刻正式开始！
早就蠢蠢欲动的异变者们无声地舞动，让更多的精神力碎片能够接触到自己的身体被自己容纳，至于蛋蛋则是主动隔开了自己与外界的对流，只是以看智障的眼神看着群魔乱舞。
等到精神力碎片被瓜分一空，另一个度过劫难的异变者，或者说神侍睁开了眼睛。
“我成功了。”他的声音嘶哑，他的眼中噙着泪水，血丝布满了眼球，眼中的悲伤却在逐渐收敛，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恭喜，以后你就是源二。”
源二点了点头，淡然起身，他身上的气息开始急速攀升，几乎在短短数秒钟内，就完成了普通高级战士实力到斑石一般实力的蜕变，而他的实力还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增加。
“十天之后，你的实力稳定下来，核心与精神碎片彻底融合，就可以到神墓来了，这段时间，处理好你要做的事情。”
“是。”
简单的对话之后，众多异变者拜别源一以及蛋蛋、林泽，各自散开。
过了一会，林泽问道：“我不明白，既然晋升的时候，会重新得到以往的心性，你跟他是怎么度过的？难道杀死亲人对你们来说，并不是足以影响晋升的事情吗？”
“我已经快要忘记那时候的感觉了，只不过有一件事情还记在心里，那就是，这一切都是神明的考验。”
“呵。”
林泽嗤笑一声，不再试图跟他说通，或许只有正在准备统合精神碎片与虚核的异变者，才有可能以常人的神志沟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