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
王达带着哭腔,却连躲都不敢躲一步,更别说拿手里的两个人作为威胁了。在祈镇还未搬到祈山山脚下的时候,王达便已经定居在祈镇了,之后更是目睹过,斑石是如何对待那些在祈镇闹事的职业者。
在它对付别人的时候,王达还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思,说说笑笑。不过当有一天,斑石对他下手的时候,他几乎就像是被蛇顶上的青蛙一般,连动都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只巨大的手掌带着无法抗拒的气势朝自己探过来。
祈名乘机挣脱,使劲将自己的娘亲从王大胳膊里挖了出来。
“大个子!”
祈名脸上涕泪混在一起,却惊喜地看着斑石喊了起来。在他的注视下,斑石巨大的手掌轻而易举地将王达的脑袋掌握住。
感受着逐渐加了力道的压力,王达只觉得腿上流过一道热流,一股淡淡的骚味从地上传来。
林泽在暗中观察着斑石的行动,他并没有强制要求它做什么,只是让它出面将人救下来,顺便将自己的存在隐去而已。这里毕竟是一个寡妇的家,无论如何,他出现在这里的消息传出去,都不是什么好事。
顺便也可以看看,斑石会对这个鬼祟做出什么惩罚。
看到斑石握住了王达的脑袋,林泽眉头一挑,心道在小孩子面前给人爆头似乎不必太好,不过却见斑石握着对方的脑袋,久久没有动作,之后才松开了手,收了回来。
此时王达的整张脸都已经铁青一片,吓的,重见天日,他双腿一软,坐到了腥臊的液体中,眼睛都有些泛白。
啪
斑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指,王达已经如同一只滚地葫芦一样,打着卷儿,被斑石弹出去老远,也不知道身上有几处骨头裂开甚至断掉。
不过斑石下手并不重,王达咳了几声,见斑石没有再做什么的意思,挣扎起身,扶着手臂仓皇朝门口走去,头也没回。
“你没事吧?”
斑石轻轻用手指揩了揩祈名的脸,上面满是眼泪,他的眼睛都开始浮肿起来。
“额,我没,额,没事。”祈名哽咽着,拉了拉斑石的手指,“大个子,额,你帮,额,我看看我娘!”
“我看看。”
斑石小心地捧起妇人,只不过它哪里学过这些,只能求助地看向林泽。
“他下手是够重的。”此时已经没有外人,林泽显出身形,看着斑石手中的妇人微微皱眉。
“我娘亲怎么了!?”
被林泽一吓,祈名连哽咽都克服了,说话一下子连贯起来。
人的颈部,特别是靠近后脑勺的位置,特别脆弱,哪怕是一个战士,在没有内气防御的情况下,也极有可能被打晕过去,因此常用于偷袭対敌人,只不过若是力道把握不好,非常有可能给被击打者留下无法恢复的伤势。
更何况她一个普通女人。
王达心情激荡,又紧张之下,几乎用了十成力道。
也是因为在祈镇内,林泽没事不会一直关注外界的情况,不然区区数十米外,他也能察觉到。好在她的伤势虽然重,却仍活着,不然又要添一份糟心。
林泽取出药剂,滴了一滴到她口中,在他的感知中,妇人脊椎中的淤血很快被气血冲散,化开,逐渐好转。
没一会,妇人便悠悠醒转。
睁开眼,郑秀便看到一个不算熟悉的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身旁站着自己的儿子,他们身后还蹲着那个儿子很喜欢的大个子。
“我,我这是怎么了?”
“娘亲!”
郑秀逐渐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她浑身发冷,将祈名紧紧搂在怀里,不住落泪。
“娘亲,不要哭,已经没事了,坏人已经被赶走了。”
“娘不哭,”郑秀说着,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她看向斑石跟林泽,声音有些模糊,“大个子,还有这位公子,是你们救了我吗?”
“是它救的你,我只是在一旁看着而已。”
郑秀不疑,仰头看着斑石:“大个子,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们。”
“嘿嘿,”斑石只是憨憨笑笑。
“那人应该不敢再来了,以后你们也可以放心了。”
郑秀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勉强笑笑,从地上站了起来。
“娘亲,让大个子住在我们家好不好?”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