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体,此时还有余力说话的只有洪屠,他满脸绝望,口中说着求饶的话,直到冰霜将他的脑袋也一同覆盖。
形成了十二座冰雕,在橘色的火光下,反射出多彩的颜色,显得分外诡异。
扑
空见手中的木枝掉落,两个羽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场面,一时间失声,连她们身旁的两只云豹都神色诡异。
“也好,省的待会会有血腥味。”
林泽上前,跟齐君一起,将这些冰雕远远抛开。
咔咔咔,冰块碎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知道这些声音来自哪里的两个羽人,身上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冰女仿佛没事人一样,坐在篝火旁,却让两个羽人注目,她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跟在林泽身旁,默默无言的女孩子,却是如此恐怖的存在。
这一夜,两个羽人完全没有睡好。
到了第二天,几人吃过饭,准备上路的时候,突然,从昨天的来路传来一些动静。
远远的有说话声传来,却是严白的声音。
“找到了,他们在那里!”
严白跟另外两个人看到林泽几人,急忙赶了过来。
“呼,还好你们没事,总算是赶上了。”严白喘着气,“林泽,我们发现权伊偷偷摸摸离开了,好像就是朝你们来了。”
空见跟小白神色诡异,没有说话,林泽则是说道:“嗯,我见过他们了。”
“他们?果然,是盗贼团吗?”严白狠狠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没想到,他跟我们相处这么多天,一直没有暴露出来...什么?你已经见过他们了?”
严白跟另外两人四处张望,却没有发现什么痕迹。
“他们不是抱着恶意?”严白不确定地问。
“的确是盗贼团,不过已经被我们打败了。”
“那就好,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我们也该告辞了。”
“你们来,就是为了通知我们这件事?”林泽诧异道。
严白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毕竟,权伊曾经是我们的同伴,他的目标多半是我们,却没想到你们来替我们挡了灾,若是再任由你们被偷袭,我们的良心怎么过的去。”
“是啊。”他的两个同伴也点头称是。
“另外,有句话,由我来说不知道合适不,现在世道乱,你们最好还是不要随便在人前露财。”
两个羽人女孩露出尴尬的笑容,心里却是暗自记下了。
又聊了几句,两方人相互道别,便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会,严白突然抽了抽鼻子:“小心,有血腥气。”
三人小心翼翼的,朝散发着血腥气的位置探去,却在草丛中翻出一只断臂。
“队长,这里还有!”
他们皱着眉头,从草丛中翻出几块破碎的尸体,它们零零碎碎地散落在草丛中。
“是权伊!”
严白抓起一颗脑袋,转过正脸,正是面色青白的权伊的脑袋。
“...这就是林泽说的打败了吗?再找找看!”
...
不管严白三人心中是如何的震惊,林泽继续带着几个女孩上路,经过一天之后,他们来到了祈山山脚下,一切一如既往,斑石仍然懒散地躺在祈镇里,不过身下垫着一张大床,头顶也撑起了一个帐篷。
“主人,您回来了。”
斑石讨好地对林泽讪笑着,将手中油腻的烤肉藏到身后,这么长一段时间不见,斑石的身体又涨了一圈,肚子凸起,宛如十月怀胎。
林泽有些无语:“你这是多久没出去转转了。”
“那只猴子,这段时间一直在外面乱跑,就算有什么魔兽在,遇到它也被打跑了。”
“通明?它怎么了?”
“好像是就差那么一丝,怎么也突破不了,静极思动,想在外面尝试突破。”
“它现在不在吗?”
“嗯,每隔一段时间,它就会出去一趟,它是昨天出发,算算时间,应该是要明天才回来了。”
林泽心中却是泛起一丝不安来,就是因为山上有通明猴在,他才让斑石留在山下,此时祈山的两大战力都不在山上,若是有人侵入,仅凭巫家三人,外加几个来自祈镇的战士,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抵挡的。
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