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能理解。”
两人擦身而过，程亮颓然跪倒在地，不住地说着对不起，也不知道是对林泽说，还是习音。
第二天，几乎日上三竿，山谷中的众人才从不安稳的睡梦中醒来，一个个如同行尸走肉般整理着昨夜的狼藉。
尸体都已经被安置妥当，就等下葬，至于敌人的尸体就被直接抛入山下。等到遗体入殓之后，林泽便离开，朝主城出发。
“那小子迁怒于你，你就一点也不生气？”唐山问。
“我之前说我能理解，不是客套话。亲密的朋友死去的时候，你会期盼奇迹的发生，渴望帮助，最终失望。而这个时候，本来能够拯救他的人却突然出现了，心里素质差一些的人会崩溃的。曾经我也怨恨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出手帮助，更何况他说的没错，如果我能早一点到，的确是能救下肖家那么多人。虽然不至于因此自责，不过多少是有一些遗憾的。”
“好吧，我们现在直接去主城？”
“嗯，虽然有通明在，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底细，居然连克制法师的东西都能拿出来，若是还有能够克制魔兽的东西，我怕她们不小心着了道。”
“咦，那边又有死人。”唐山指着一处草丛，那里露着几具尸体。
两人靠近一看，发现死去的时间并不久，多半也就是昨晚。尸体上爬满了小虫，在表面爬来爬去，却并未生出蛆虫。
“应该就是刚才说的常家人，我还以为他们跟那些人一起的。”
“说起来，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心智被扭曲的法师。”
“或者是因为它们，那些虚影看不上法师的躯体吧。”
“看不上法师？”
“他们有克制法师的法门，恐怕便是原因了，在他们眼中，法师只是可以轻易杀死的对象吧，这一次若不是有猎石团的战士在，恐怕肖家早就灭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