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金此前所站的位置,从站在后面的一个年轻战士身上穿过,他迷茫地看着似乎完好无损的腰部,发现身体似乎在微微平移。
剧痛很快便从腰间传到脑海中,年轻战士挣扎几下,整个上半身啪嗒一声落到地上,下半身还站在原地,许久才跪倒在地。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山林。
“杀了我,啊~!好痛,杀了我啊!”
肚肠从年轻战士腹中整个漏了出来,因为他的滚动拖了长长一条出来,拉扯着还连在体内的内脏剧痛无比,惨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已经没救了,任谁都知道以这样的伤势,除非是林泽在这里,并愿意提供修复液原液才可能让他活下来。
“与其让他在痛苦中死去...”肖家一个法师小声说。
身旁几人也是不忍地看着年轻战士在地上痛苦挣扎,切口平滑,因为剧痛痉挛,伤口处的皮肤皱出细小的疙瘩,波浪一样翻滚着,看上去尤其难受。
年轻战士被痛晕过去,又被剧痛疼醒,眼中满是祈求,肖家的法师迟疑着找来一把长剑,靠近年轻战士。
突然一只血手抓住了他的裤脚,让他一惊。低头一眼,那年轻战士面上已经没了多少血色,奋力昂头看着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像之前一样清晰:“谢谢...”
“嗯!”法师点了点头,费力地将剑刺入年轻战士的眼眶,直入头颅。
年轻战士最后抽搐几下,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