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停地挣扎,渐渐地她不停地摇头,嘴里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气息死死地卡在白绫之下,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齐秋丽从嘴型可以看出,薛贵嫔想说‘不是我’但是,仇令智昏,齐秋丽心恨毒了薛贵嫔,悄悄地将嘴贴在她的耳边,幽幽地说:“毒妇,不是你,还能是谁?”
绝望地薛贵嫔依旧不停地摇头,渐渐地她连摇头的力气也没有了,临死之前,用尽毕生最后的力气,在空气留下一句有气无声的话:“不——是——我——”说完脑袋沉沉地耷拉下去。再也不会摇晃。
如此齐秋丽依旧不肯放松手的白绫,直到薛贵嫔的身体逐渐发凉发硬,那种死人身的凉,冰到齐秋丽滚烫的双手,她才从薛贵嫔的身下来。坐在薛贵嫔的床边,悠悠怨怨地哭了半天,然后疯一样撕扯她的床单。
将梯子送到破屋里以后,齐秋丽发现自己忘记捡回那只铁钩,看了一下天色,已经入了四更,再不走,来不及了。迎着萧萧寒风。齐秋丽回到西北所,溜进荣寿宫的时候,里面还是一片寂静。
蹑手蹑脚地摸进屋里,一不小心碰到了火炉,一下子把婉莹惊醒。
折腾了半天,婉莹背对着齐秋丽,也不曾知道,齐秋丽瞪着眼睛一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