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晕沉沉的脑袋,黄炎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浑身湿漉漉的躺在地上,体内魔力全都凝固。
对方应该是给自己灌了禁魔药剂,现在成为阶下囚脸上无奈的露出苦笑。
打量了一下周围,大厅并不高可十分宽广,在正前方的位置有一个二米高的石台,上面放着桌椅,一名身材魁梧,面色银白的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
男子表情冷峻右手不住捋着黑色胡须,在他旁边坐着一个矮胖的光头男子,也在注释赭黄炎,不过嘴角露出的笑意让人琢磨不透。
在石台两边密密麻麻的坐着几百人,全都面带怒意,大有把黄炎活吃的架势。
被这么多狰狞的目光注释,黄炎依旧面无惧色,不是不害怕,只是自己现在光棍一身,也没什么可让对方惦记的了,要是想杀自己早就下手。
台上捋着胡须的男子微微点了点头,显然对黄炎的表现很是欣赏。
“我是赤龙佣兵团的团长古兰达,你还是个孩子我不想为难你,只要你告诉我受谁的指派?你的同伙在哪里?你是怎么把仓库里的东西偷走的?现在东西运到哪里?只要你说出来我就放你走。”
“古兰达,赤龙佣兵团,”黄炎觉得有点耳熟,仔细一想原来是在拍卖会上听到的,要和胡震决斗,对于这些黄炎不感兴趣。
可接下来提到的同伙,偷东西从古兰打口中说出,黄炎一下想到了那个意外和自己**的女孩。
妈的……原来是个盗贼。
黄炎无奈的摇摇头,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一个女盗贼的手里,让自己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她好悄悄的溜走。
自以为明白过来的黄炎眼泪止不住流出,不是害怕不是伤心,是生气自己愚笨,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自责,委屈,还有绝望。
见黄炎一句话不说摇摇头又哭了出来,古兰达也是紧皱双眉,让他对一个孩子出手逼供做不到,可是仓库里丢的东西事关佣兵团今后的发展,必须要查出来。
“小东西嘴还挺硬,那就让你尝尝马尾鞭的厉害。”身旁一名佣兵凶恶的说道。
马尾鞭是用角鳞马的尾巴捆扎而成,在每根如发丝一样细的马尾上布满了无数茸毛,抽到身上痛痒难忍,如果不经过处理会一直持续,对待一些不能伤及性命的犯人是最佳刑拘。
黄炎一听眼泪更如洪水般涌出,自己也是受害者啊!
身上的东西比你几个仓库的价值都高的多,一颗水元神果都能买下一个佣兵团了,可是这些话跟谁说会信,该死的女盗贼只要我黄炎不死一定找到你。
几名佣兵狞笑着已经走过来,黄炎挣扎着往后退,可是一个小孩怎么是几个佣兵的对手,两人把住黄炎双臂,另一个把黄炎身上的团旗扯下。
哗……大厅突然就是一阵大乱,古兰达和秃头的越平也都一惊的站起身来,抓住黄炎的三名佣兵也呆若木鸡。
“这是什么,这他妈的是谁干的,太他妈畜生了,还有没有人性了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所有人对黄炎身上的伤疤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之所以会当成人为的,主要是黄炎所有的伤疤全在身上,脸和手只有早上被女孩轻微的抓伤,难怪所有人误会。
古兰达一脸震惊的看看越平。
越平苦笑着点点头,随后莫名其妙的把黄炎被直接关进一个黑屋子。在赤龙佣兵团的一间密室里,“你能确定他是杀手工会的人,”古兰达紧皱双眉转头问道。
沉思的越平神色变了变,“应该不会错,只有那群人才会训练出这样的孩子,不然也应该是某个组织培养的死士。”
越平回答的很平静,可脸上不断跳动的肌肉还是出卖了内心的波动。
“可是为什么会来咱们这里偷东西,难道是胡震搞的鬼,”古兰达也面带焦虑。
“不一定,也许是出来试炼的,这回可有麻烦了,一旦知道这个孩子没死,恐怕接下来……”说道这越平停下了。
“嗨!早知道就不抓会来了,”古兰达一脸的后悔之意。
“大哥这几天加强戒备吧!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告诉手下不要在给男孩灌禁魔药剂了,顺便放松警惕,他自己能够逃走最好不过了,咱们轮流暗中监视吧!”
躺在床上的古潇潇流着眼泪任凭母亲如何说就是一言不发,燕飞儿最终无奈的叹息一声,没想到女儿对那个小男孩如此钟情。
不知如何是好的燕飞儿无意间看到女儿手腕的三个纳虚镯,在一想到赤身**跑出去的男孩,突然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