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那好办的多了,如果是心脏,那可能较麻烦,但也不是完全没希望。”
“实验?你给人补过?”
“啊?”杜岭又开始紧张了,“没、没,是兔子……,我试着补过些脏器,有些活了二天、有些、有些一直活着……”越说越轻,最后还轻轻补了句,“也有死了的。”
“你在太医院做什么?”
“这个,理药、煎药、抄方子,噢,今天那个医案,也是我抄的。”说着,又懊恼的低下头,“他们说,我当不了太医。”
钱斌笑起来,点点头,“很好,你是当不了太医。”
“啊?!”杜岭露出失望的表情。
“你想不想治那个病人?”钱斌笑着问。
“想!想!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努力医治,我一定不会轻易放弃,如果他自己不想活了,我也一定会救他!”
“很好,我只有一个要求,你要医他,那把这个签了。”钱斌随手从桌拿出份书给杜岭。
杜岭打开看了遍,惊讶的合不拢嘴,“这个、这个是,要我当锦衣卫?”
“是密探,负责联络、医治。我们锦衣卫现在还没大夫,你要加入,是第一个。因为是新人,给你的官职最多是小旗,从七品。好处当然很多。至少,以后你有大把的机会医人。现在,这个人也可以交给你。我们会安排你离开太医院。不过,丑话说前面,如果你不能把这个人救活,我们也不会要你。而且,你离开了太医院,也回不去了。给你半炷香,想清楚。”说完,随手点了案桌的那支香。
杜岭愣愣的看着那炷香发呆,那香烧到一半的时候,像是下定了决心,猛的拿起笔,在那份书后面,狠狠签下自己的大名。写完,抬头坚定的说:“带我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