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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万两?!”姚芳渟急了,“这本南海派共同承担的事,为什么要师父赔?再说师父哪来那么多银子?”
“不知道,听小东说,给的期限是年底前,师父已经在筹钱了。”董润看着姚芳渟,“所以,我也是来告诉你,师父未必会来。还有,我家里说,南宫氏退婚的事,南海未必会同意。你明白为什么我说这时候你约师父不对了?”
姚芳渟边想边摇头,“难道还想着向南宫氏借钱?不会的,不会的……。”
董润看着姚芳渟,叹了口气,“师姐,你如果真不想嫁南宫瑾,还是找个地方藏起来吧。我家里说,师父盘算着向南宫氏要三万两聘礼,现在突然南宫氏要退婚,南海一定会讹他们三万两的。”
“不会的。”姚芳渟摇头,“不会,师父不会这么做。算你说的没错,与平阳的婚约也不能算是什么把柄……。”
“怎么不是?南宫瑾都二十七了,和南海不退掉,他还怎么成亲?平阳一定急的要死,三万两买个zì yóu身,看他们觉得值不值了。”
“不可能,师父不会做这种事!”姚芳渟根本不信。
“我也希望不会。不然,师姐也……。”董润认真的说:“师姐,你还是找个地方藏起来吧。如果真这样,你成了他们的筹码,我想这时候师娘会同意你回南海,但、但这样你……。师姐,听小润一句吧,找个地方改名换姓,重新开始,小润一定会帮你!”
姚芳渟一直摇头。
董润无法,又劝了几句,可姚芳渟似是无意再谈任何事,只得暗暗叹气,“师姐,这段日子因为和祥记合作的事,我都住在升隆客栈,不管有什么事,都来找我。”说着,又拿出银票给她,“五十两银票,你收着。”
“不,这不行……”姚芳渟表情尴尬。
“当是借的,以后有钱还我是了。”董润起身,走之前又说了句,“师姐,不要再等师父了。”
姚芳渟只是露了个悲伤的笑,等董润离开,终于,涌出了泪。
不过,董润并没猜对。三天后,徐葆深出现在姚芳渟面前。董润更没猜对的是,徐葆深从头到尾没提退婚,没提回南海、更没提三万两银子。他来,只是为了带姚芳渟去见梁烈,去赴那个很多年前定下的,每年至少见一次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