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李墨揉揉额头,“不可能。昨天我见他也喝多了,被人抬进帐篷的。”边说边四周寻看,“我记得和他一个帐篷呀,是不是在边帐篷里?”
柳壹急着打断他:“别找了,连马车都没了。”
李墨呆了呆,似乎清醒了很多,扶着柳壹站起来。
“师兄,还有件事恐怕更急。”柳壹深吸口气,沉重的说:“出关之后,我发现承钧、承锐也在车……”
“什么?承钧、承锐?”李墨又呆了呆,完全不相信的盯着柳壹,指了指这顶帐篷问:“他们在这里?”
“我不知道。好像昨天没看到他们了,他们不见了。”柳壹咬了咬嘴唇。
李墨似在消化她说的这句话。呆了半晌,看着柳壹重复了一遍,“他们不见了?”顿了顿,像是才反应过来,大声说:“你是说承钧、承锐跟着来了鞑靼,然后,不见了?!”李墨没等她回答冲出了帐篷,冰冷的气温,让他马冷静下来。转头问柳壹,“你都找过了?”
柳壹跟在他身后,使劲点头,“每个帐篷,现在头人的没找过。”
李墨毫不迟疑的冲向最大的帐篷。
帐篷里倒是一览无余,头人正在换衣服,两个侍女,一个倒水、另一个收拾换下的衣服。见他进来,愣愣的看着他。
李墨向他们点点头,行了个礼,用汉语说:“对不起,鲁莽了。在下想问问,洛云石是不是走了?”眼睛又在帐篷里扫了一遍,并没发现能cáng rén的地方。
头人皱着眉头,似乎听懂了‘洛云石’三个字,对身边的侍女吩咐了些什么。侍女走到李墨身边,示意他跟自己走。
侍女带他到老蔡头的帐篷,指指老蔡头,用生硬的汉语说:“告诉他。”然后,告退了。
李墨看着还在打呼噜的老蔡头,正准备摇醒他,柳壹在身后说:“我来吧。”,她拿出一个小瓷瓶伸到老蔡头鼻子底下,抬头问李墨:“孩子们……?”
不等她说完,李墨严肃的摇头,“没。”
一会,老蔡头使劲打了两个喷嚏醒了,睁眼见到他们,坐起身说:“起的早啊。今天大家休息一天吧,明天启程。”
李墨见他又要躺下,拉住他,“蔡老哥,王公子呢?”
“王公子?”老蔡头想了想,哈哈笑起来,“他啊,也是个人物。”
“他是不是走了?”李墨追问。
老蔡头点头,“昨天他和我说今天一早要走,叫我照顾你。我想着反正你本是跟着我们商队的,跟着是了。他没和你说?”
李墨皱眉摇头。
老蔡头敲敲脑袋,“噢,昨天你也是醉的不行,估计他和你说了,你也不记得,只好再来我这里交待下。哈哈哈,年青人啊,酒量还是小了。”
李墨忙问:“他说要去哪里?”
老蔡头摇头,“没说。”想了想又说:“不过,我听到他和头人在聊天,说是怕包克图下雪什么的。估计是要去包克图吧。”
“包克图?”李墨有限的鞑靼知识里并没这个地名。
“这里向西北,还有不少路。也是有几个部落吧。”
柳壹也忍不住问:“蔡头,我两个侄子,可有看到?”
老蔡头怪的看着她,“没在车?不是和他们说过,找不到你回车的?”
柳壹着急的摇头。
“那应该在营地里吧,孩子们可能找地方睡了。”老蔡头推测。
“我找过了。昨天好像没见过他们。”
老蔡头愣了愣也急了,忙站起身,“不会丢的,来来,我们再去找找。”
老蔡头出马,结果还是一样。三个人差不多把这个小部落翻了一遍,并没见到两个孩子。不一会儿功夫,整个部落都知道商队不见了孩子,可是好像谁都没见过这样两个孩子。
李墨拉过柳壹,“你再想想,最后见到他们是什么时候?”
柳壹低着头细想,“昨天,我进营的时候没带着孩子们。一下涌过来好多孩子,我当时以为,他们和那些孩子一起走了。我往前去追过他们,想让他们走慢些,我还让他们小心……。”柳壹摇摇头,“我没看到他们,只是以为他们和那些孩子在一起。……再之前,老蔡头说要找些礼品送头人,他们找不到,那辆货车是我打理的,所以我下去找。”
老蔡头插嘴道:“那时离这里还远着,差不多有半个时辰的路。我怕到了再找,显得太随意,先找出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