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小若愁眉苦脸地跑进来禀告道:“小姐,丁公子又来了,奴婢实在是找不到借口拒绝他门,您要不见见他吧?”
丁毅亭对寄可倾爱慕至深,这段日子时常来尚书府找她谈论国家大事,还有一些寄可倾感兴趣的案子,但寄可倾性格冷淡,一开始应酬两回后,便经常找借口不见他。
没想到这人恒心如此之好,竟然日日登门,被拒绝也不生气,每每都留下小礼物聊表心意,变着法子讨寄可倾欢心。
“不见。”寄可倾头也不抬,手握着一本大魏通史,看得十分认真,仿佛书有什么吸引人的宝贝似的,对丁毅亭当真没有半分兴趣。
小若叹了一口气,转身出门,正要转告丁毅亭离开,却见一位穿着青色纱裙的圆脸女子正缠着丁毅亭问东问西,热情十足。
“大小姐!”小若虽然是新分派来伺候寄可倾的,可以前便是尚书府的刺绣丫头,自然是认得寄可云的,只是她心惊讶:大小姐不是应该在牢狱待着的吗?
“小若。”丁毅亭见她出来,松了一口气,连忙摆脱寄可云的纠缠,问道:“倾儿今日可有时间一同出游?”
倾儿?
寄可云小手收紧:丁毅亭和那个jiàn rén何时关系这般亲密了?
小若避开寄可云冰冷的眼神,小心翼翼道:“抱歉,丁公子,我家小姐最近身子不适,大夫说,她不宜受风,需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