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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雷本能的察觉到通道的末梢绝对不简单,有人费尽心机建造这条地下通道绝对不是用来打发时间用作观赏的,他开始询问建议,询问的对象毫无疑问是他怀里的那枚蛋,毕竟这里也没有别人。
“你又来了,我就知道问你也是白问,反正受伤的是我,又不是你,对吧?好好好,我知道,继续前进就对了,也幸亏我还是小孩子,这要是个胖子,我想肯定没办法挤过去的吧?”杜雷明显感觉到有灼烧。
这是蛋对他的回应,他当即挤着身子进入了这条狭窄的通道,其实以他的体型要穿过去并不费劲,可要是换成铜山那种人,那可就十分艰难了。
“我可得事先提醒你,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也没好果子吃,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前进的,要是出什么事,你一定要管我知道吗?”杜雷依然还有些不太放心。
他手里的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半了,四下里静的出奇,只听得到他的脚步声。
他不确定自己究竟要走向哪里,有可能是毁灭,也可能是幽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