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员外眼神决绝下达了命令。
他的手下闻风而动,呼啦啦四散离开。
个个都有着明确的分工,三五人扎堆,堵住了各个能通往吴城家的路口。
眼看着一天时间即将耗尽,那些愿意花钱收购田产地契的家伙似乎吃准了吴城无计可施,又再次开始了恶意压价。
好嘛,现在的价格真真是低的可以,就连市场价三分之一都不到了。
如此一幕急的吴城背着手不停在房间踱步。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像是被人给可以针对了,啊,悔不该当初啊,要是听了哪位大哥的劝,早早拿钱走人,再怎么说也不会陷入如此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凄惨地步。”
发愁了很久,吴城始终想不出方法应对。
最终实在无奈,只能讲田产房产以市场上四分之一的价格甩卖。
如此低廉的价格明显还不上巨额债务。
县老爷当场就判了。
“吴城,既然无力还清债务,那就去债主家打工好了,什么时候把债务彻底了结,你什么时候还能恢复自由,好了,此案已了,退堂……”
县太爷判的极其利索。
话一说完就离开了长案,转身进了后堂。
至于吴城,在判决生效的那一刻,就彻底失去了自由,被讨债的壮汉们连拖带拽的出了县衙大堂,踉踉跄跄的往债主家走去。
一路上吴城失魂落魄悔不该当初。
到了这个时候,他越发觉得哪位壮汉大哥的提醒是那样准备。
可是如今木已成舟已无力改变。
吴城只能心生期望,期望能遇到一个讲道理的债主。
那样的话至少可以有商有量,不至于耽误了自己读书。
这还真就是个书呆子,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还梦想着金榜题名一朝成名。
他哪里知道,此时有一个细密的大网已经张开,一旦踏入。
吴城就会变成蛛网上的苍蝇,被百般蹂躏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