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易,可是一笔一划,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这轩辕的朝堂和天下,边防布阵等等的全都在你的掌控之,你是不是要把朕的这条命和轩辕的整个江山也要亲手解决送去雪国邀功啊……”皇十分动怒地拍着龙椅,站起来大声地吼着。
“皇息怒……”“父皇息怒……”皇大怒,众臣纷纷跪地。
“皇息怒,”东方景陌跪在地淡定地开口说着:“微臣绝不敢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皇明鉴,微臣还是那句话,微臣从来没有和雪国的任何人有过书信往来,更没有写过这样的信件,这是有人在陷害微臣……”
“没有写过?”皇冷哼一声,满脸怒气地继续开口质疑着:“那些信件的字迹你敢说不是你的吗?需不需要朕让人去取你奏的那些奏折核对一下呢?还有你的私人yìn zhāng,你又保证说不是你的吗?”
“启禀皇,虽然那些信件的字迹看起来一模一样,但是那些信件确实不是微臣所写,而且,如果皇仔细辨认的话,信件的字在收笔时和微臣的字迹还是稍稍有些不一样的,李太傅知识渊博,对字体和画作方面造诣在轩辕更是独一无二的,烦请李太傅过目看看微臣说的是否正确?”东方景陌替自己辩解着,找着看似天衣无缝计划的漏洞。
皇示意周公公把那些信递给李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