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言诺跑到荷花池的时候,只看到张华曦双眼闭着,浑身湿漉漉地躺在地,旁边的御医正在给她把着脉。端木宸站在湖边看向湖里,而恋尘却是在荷花池里扑通着,挣扎着。“恋尘,……”言诺着急地喊着,当她想要跳进湖里救人的时候,却被赶来的东方景陌给拉住了,“影一,救人。”
“是。”影一的话音刚落,“噗通”一声,跳进了湖里,朝着恋尘游了过去,然后揽住了恋尘的肩膀,拼命地朝着岸边游过来。
“华曦,华曦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这时跑过来的言夫人看到躺在地的张华曦哭喊着,“御医,我的女儿怎么样了?我可怜的华曦怎么样了?”
“御医,华曦她怎么样了?”张明也关切地问着。
“张大人,张夫人,张小姐的状况不是很好。”御医如实告知着。
“什么?御医,我求求你救救我们华曦吧,我求求你了。”张夫人哀切地求着御医。
“张夫人放心,在下一定会竭尽全力医治的。”御医说着,“张大人,还是把张小姐先移到太医院吧,也好能更方便地医治。”
“好好,”张明急忙应着,然后对着身后跟着的两个丫鬟吩咐着,“你们两个把小姐扶去太医院,快……”
“是,”“是,”两个丫鬟应着,连忙去扶地的张华曦。张明夫妇也跟着去了太医院。
而这一边,影一终于把恋尘救了岸,言诺搂着恋尘,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嘴里却说着恶狠狠地话,“你不想活了?”
“咳咳,主子,我,咳咳,……”恋尘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主子生气了,他想解释,可他似乎没什么力气了。
“好了,别说话了,我先扶你去休息,回去再好好收拾你。”言诺依然语气不善地说着,让恋尘身体的重量倚在自己身,慢慢地把恋尘扶了起来。
“言小姐,还是我扶恋尘公子吧,”浑身湿漉漉的影一接收到他家主子的眼神后立刻前扶住了恋尘说着。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言诺拒绝着,她的人她可以照顾,无须他人插手。
“言诺,把恋尘交给影一吧,毕竟这是在皇宫,人多嘴杂。”东方景陌提醒着言诺,同时他不想任何一个除了他的男人能亲近她。说着,已经走到了言诺的身边,分开了言诺和恋尘。
“麻烦你了,影一。”是啊,今tiān huáng宫里有这么多人,如果她这样如此亲密地扶恋尘去休息的话还指不定让人在背后怎么编排她呢?她当然不在乎这些无聊地闲言碎语,可是她却也不能再让将军府处于风口浪尖。
“怎么样?当英雄的感觉如何?”端木宸慢慢地走进言诺他们,脸挂着坏坏的微笑。
恋尘此时虽然十分虚弱,眼睛里却依然传达出强烈的对端木宸的不善和敌意,“你这种……冷血,无情无义的小人……是不会……懂的。”恋尘用着自己全身的力气断断续续地说着。
“不知美人出浴的场景景熙帝看的可高兴?”言诺面带微笑,语气和缓,但说出的话却是故意在挤兑着端木宸。端木宸确实没有帮助她的义务,她明白,所以对于在大殿他拒绝证明皇说过她的婚姻由她自己做主时,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她和端木宸并不是什么朋友,多一事不如少一件事,他可以将自己置身事外,她,无话可说。但是,端木宸却无缘无故地想要恋尘的命,那不要怪她不客气了。她的人的生死可不是由别人说了算的。
“还不错,只是,想来眼光不同,美人也不够美,倒并不觉得美人出浴有多美,朕更觉得恋尘的出浴图更加有魅力,更动人。”端木宸笑呵呵地看着恋尘,伸手抬起了恋尘的下巴。
“滚开,”恋尘吃力地打掉了端木宸的手,然后完全倒在了影一的怀里。
端木宸面色未改,脸的笑容依旧,完全不在意恋尘的无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好像没有让恋尘你岸呢?你说……”
“景煕帝,不知恋尘做了什么错事值得您这么想让他死呢?”听着端木宸威胁的话,言诺直言不讳地问着。如果以恋尘现在这个精神状态再次被丢到湖里的话,必死无疑。她想知道端木宸为什么非要折磨恋尘呢?
“言小姐觉得呢?”端木宸笑着反问道,“恋尘的性格如何,做事风格如何,言小姐难道不是我更清楚吗?”
言诺有些哑然,她当然了解恋尘的性格,更是清楚他的鲁莽冲动,且不思后果的做事方式,可是,算如此,那她还是想清楚的知道原因,人算是要死也应该死的明白,不是吗?“臣女自是知道,但臣女想更清楚地知道恋尘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到景煕帝的。”
“且不说恋尘他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