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有什么问题吗？”东方景陌问着。
“是，既然是合作伙伴，双方当然是平等的身份，如果一切都听你的，是不是有些不公平？”言诺说着。
“不觉得。”东方景陌耸肩。
“你不觉得这样很dú cái专制吗？”言诺看着丝毫不动摇的东方景陌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看法，而且也需要有对事物的不同看法和意见，彼此讨论之后，才会得出比较好的结论，谁也不能保证你的想法和做法就是正确的，不是吗？”
“放心好了，我会你听的看法的，”东方景陌说着，他确实会听，只是最后的决策权还是在自己手中。
“……”言诺无语，显然知道东方景陌的想法，他会听，只是他听不听的进去就是两回事了。
“相信我，我都是为了你好。”东方景陌在言诺无语的时候说道，“这个前提的存在只是为了保护你，仅此而已。”
“还有一件事，我必须事先声明。”言诺妥协了那个前提，接着说道。
“嗯？”东方景陌疑惑。
“我希望我们只是单纯的合作伙伴关系，之间不许掺杂任何其他的情感，”言诺再次用自己直白的话刺着东方景陌的心。
“言诺，管好你自己的事就可以啦，其他的是我的事。”东方景陌有些生气，就算自己再包容，容忍，她也不需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出这样的话伤自己。
“东方景陌，”言诺突然很认真地喊着东方景陌的名字，他转头，两人彼此看着彼此的眼睛。“你真的喜欢我吗？”言诺问着。
“是。”东方景陌坚定的回答。
“你有多喜欢我？”言诺问。
“可以替你而死。”东方景陌回答。
“你会喜欢我多久？”言诺问着。
“永生永世。”东方景陌回答。
“东方，你知道吗？”言诺笑着说道，“这么美丽的情话，我却一点儿也不觉得美丽和感动。知道为什么吗？”
东方景陌看着她没有说话。
言诺开口说道，“因为曾经有人和我说过和你一模一样的回答，知道结果是什么吗？结果就是他从未爱过我，他只是在利用我，而我的下场知道是什么吗？让自己魂飞魄散，就是为了不再遇见他。你说，这样的情话会让人感动吗？就我们现在的情况来说，和我上面说的情况差不多，你知道我在利用你，而我也不喜欢你，所以结局也很好猜，肯定不是什么幸福的结局。”
“不同，我们之间没有欺骗。”东方景陌反击着，不可否认地，他抓到了终重点。
“东方，你不要抓漏洞好吗？也千万不要有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这样的想法。”言诺继续说道，“这样的爱不适合你，不，确切地说，是不适合你这样对我，我是一个无心的人，你无论做什么我都不会有感觉知道吗？我是一个生活在黑暗沼泽里的冷血冷心的人，早已麻木。我只是不希望你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言诺看了一眼沉默的东方景陌，用心理暗示的方法继续说道，“其实，你不是喜欢我，你只是对我感兴趣而已，因为你看到的女子都是温婉的，所以在看到我这样一个办事方式不同的女子，自然就引起了你的注意，明白吗？喜爱和感兴趣是不同的。”
“东方，”言诺这次说话的口气有些柔，“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都不会喜欢上，或者说爱上任何人的。”言诺说着，他知道东方景陌对自己的心思，可是她真的回应不了他的感情，她能做的也只是和他讲明白，让他想清楚，断了对自己的想法。
“言诺，”东方景陌打算和她说清楚，也许她不明白她自己，“你为什么不想和我合作了？是因为你觉得和我合作会让我产生你其实也在慢慢接纳我的错觉吗？”盯着言诺的眼睛继续说道，“你错了，你不是害怕我产生错觉，也不是你害怕见到我这张和那个人一模一样的脸，而是你自己在害怕你自己而已。你害怕你会唤醒你埋藏在自己内心深处假装已经麻木的感觉，害怕你会习惯我对于你的存在，害怕你会爱上我给你的温暖，害怕你自己竟然可以忘记你以性命相抵的那个人，害怕你自己走出那段一直支撑着你的痛苦回忆，害怕你得到然后会再次失去，害怕你自己是否可以再次承受那还未来到的痛苦，害怕你再次变成一个孤零零的一个人。”
“不，不是的。”言诺否认着，可是心里却好像有些泛起了涟漪，真的是这样吗？是自己害怕吗？是自己不肯走出来吗？不，肯定不是的，她的心早已经死了，又怎么会害怕呢？东方景陌说的是不对的，他是在学自己，在给她做心理暗示，对，一定是这样的，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