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子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哦……公子,我们的人说东方景陌在派人寻找冥血阁的老巢,我们要不要帮帮他们?”
反正,他们也想要彻底地铲除冥血阁的势力……
如果他们两者合作的话,事情肯定事半功倍啊。
“还没到时候……”凤世辰淡淡地说着。
“还没到时候?”子耳有些疑惑,什么叫还没到时候?现在纪凌梓和冥血阁的几个主将都被抓起来了,这不正是铲除冥血阁势力的最好时候吗?
像是听到了子耳心里疑惑的声音一般,凤世辰缓缓地开口解释着:“纪凌梓虽然已经被抓住了,但是,你忘了,昨日还有人来这里冒险救纪凌梓的……”
“……”,子耳静静地听着凤世辰的话,“所以,主子的意思是……?”
“斩草当然要除根……”凤世辰轻柔的话语里却带着肃杀和戾气。话音落,“啪”的一声,白色的棋子落到棋盘,而白子正是点睛之笔,大有以一敌百的气势。
“公子英明,属下明白。”子耳点头回答。
是啊,如果没有查清楚次来营救那些人和冥血阁的关系,只除掉冥血阁的话,那说不定是给自己制造出了一个隐秘的暗敌,敌人在明还好说,如果敌人在暗的话,还真是有些麻烦的。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所以,斩草,一定要除根,冥血阁一定要一锅端……
看来,公子是在等待东方景陌调查清楚次来营救纪凌梓的人,查清楚他们两者的关系后再动手吧……
公子果然考虑周全,不愧是他家公子……
“属下这派人去盯着东方景陌那边……”子耳立刻说着。
“……”,凤世辰并没有回答子耳,只是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棋盘早已经决出胜负的棋子。
看到凤世辰没有反对,子耳顿时明白他的意思,然后急忙转身离去。他要赶紧去派人盯着东方景陌那边才好,早早解决掉纪凌梓和冥血阁也减少了一个敌人,这些年纪凌梓和冥血阁可没少对付公子。
……
从东方景陌营帐里回来的星宇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终于像平常一样走到了自己的营帐里,只是,刚迈进营帐,他的身体便软了下来,手哆哆嗦嗦地从袖子里拿出小瓷瓶,急忙打开药瓶倒出一颗药吃下去,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到桌前端起了桌的水壶倒了一杯水喝下去,然后坐到凳子,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从身拿出针袋轻轻放到桌子,利落地打开针袋,然后伸手拿起了针准确无误地扎到自己的身,如此反复几次。
“噗……”,星宇吐了一口血。
?星宇缓缓地转过身来,然后开始小心地拔掉自己身穴位的针。
“你到底怎么了?”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
听着声音,不用回头星宇知道来人是谁,星宇若无其事地继续拔着身的针,并不打算理会他。
“星宇,我在问你,你到底怎么了?”东方景陌满身戾气,语气凛冽郑重其事地开口问着。
星宇的身体虽然不算很强壮,但是却是很健康。算是他这几日的奔波,身体疲惫,可是却还不至于吐血吧?现在,不是怀疑,而是肯定,星宇确实出了什么事?
?“荣世子大驾光临,不知道又有何吩咐?”星宇的声音冷漠却疏离,“先说好,我和荣世子之间只剩下解言诺身的毒的关系,如果荣世子还想让本公子救什么人或者毒什么人的话,本公子没兴趣……”
星宇慢条斯理地把身的银针收拾好,毫不在意地抬手擦着嘴角的血迹,但是,他并没有擦干净,正当他再次抬手擦血的时候,手边出现了一只拿着手帕的手。
?星宇的动作一顿,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当作没看到,用自己的衣袖擦着嘴角的血迹。
“星宇,我们好好谈谈……”东方景陌坐到星宇的身边,把手的手巾轻轻地放到桌子,身的阴冷之气笼罩着他,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和严肃。
“没什么好谈的,本公子一会儿还要研究噬心,没工夫陪荣世子闲聊,荣世子还是请回吧……”星宇冷冷地赶着东方景陌。
“星宇,你到底想怎么样?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东方景陌语气冰冷地说着。
“本公子不想怎么样,也没工夫和你闹,请你出去,本公子现在不想看到你……”星宇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要站起来离开这儿,他是一点儿也不想和东方景陌说话。
“星宇,”东方景陌猛然起身,伸手搭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