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祥聪不解地问。
“你怕是没去过人才市场。”汤文柏笑了笑说。
郭祥聪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郭祥聪别说去人才市场,平常见到招聘信息都不会多看一眼。
“且不说现在很多单位都标明,只要35岁以下的人员。”汤文柏说。
“在我们国家的劳动氛围,经常是朝九晚九,一周工作六天的工作强度,对于身体机能不断下降的中年人,有几个能长期承受得了。”汤文柏说。
“郑伟是有技术,有经验,但并不是那种不可或缺,无法替代的技术人员。所以在竞争力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大。”罗北说。
“是的,不仅是技术人员,甚至在管理岗位也没有竞争力。”汤文柏补充说。
“这又是为什么?”职场小白郭祥聪不懂地问。
“因为管理岗位本身就少,并且管理岗位,企业一般更倾向内部选拔,一方面选出的人员更熟悉产品的生产,另一方面也避免了空降带来的磨合期。”汤文柏解释说。
“那郑伟将来怎么办?”郭祥聪问。
“他能不能迈过现在这个槛都不知道,将来的事谁能说得清呢?”罗北看向躺在沙发上的郑伟。
事业上的连续受挫,至亲的离开,无论是精神、财产都处于一个极度赤字状态。
郑伟要是情绪没有发泄出来,自寻短见都非常有可能。
一蹶不振,是最有可能的情况。
“你们俩还年轻,给你们几点忠告吧。”汤文柏叹了口气,看向世雅槐和郭祥聪。
“等等,汤教授,为什么是我俩,不是我们三吗?罗北哥也没大我们几岁。”郭祥聪打断说。
“因为他已经懂了。”汤文柏看向罗北,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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