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各种流氓语言当众羞辱她。
过去这些天,她要么在小办公室里一边低声哀求他抵抗他的无耻疯狂进攻,一边和他撕扯抗争,要么在大办公室里承受他biàn tài的辱骂和他据理力争,真是累!
余慧子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进入思考状态,她不愿意再去那间小办公室被他肆意作践,也不愿意在这间大办公室再被他当众羞辱,她必须要展现出来一种非常规的手段。想一会儿,她慢慢起身往那个色棍副主任的办公室去。
余慧子走进小办公室里,提防地把一柄裁纸刀握在手里。副主任小心关房门,扭脸再面对她时,笑嘻嘻表情里又添加了一份殷勤,又是让座又是沏茶,那个客套!全然没有了平日单独面对她时那种下三滥的疯狂。当然是她手里这把刀子起了作用。
余慧子表面平静承受着他的殷勤客套,内里却心跳如鼓等待事态怎样往下发展。
“我让你看一样东西,”瓦刀脸的副主任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材料,“这是你前天午打印的一份材料,我没来得及核对报去了。这材料让公司一名副总审阅的时候发现了好几处关键数字的错误,那副总发了脾气把件退回来让我追查这活是谁干的。”
余慧子小心提防着接过那份材料,自言自语说,“我是学科的,天生对数字方面的学问弱智,你们偏要赶着鸭子架……”
瓦刀脸的副主任拉过一把椅子给她,“你坐下好好看看,那几处错误我都用红笔帮你勾出来了。那位副总说了,这事情一定要严肃处理!”
余慧子坐在那把椅子,一页一页往下细细看,查看自己的错误。过一会儿,她嫌手里那柄裁纸刀碍事,把它放在眼前的大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