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出这种事情,而且还是对我的母亲做出这样不堪的事情,这样的人真的有良心可言吗?”
欧尚听了,也觉得很是无奈,没想到真的会有这样的人对着一个无辜的老人家下这样的毒手。
他拍了拍苏牧的肩膀,安慰道:“我会帮你,把这个人找出来,犯了罪的人,一定要受到惩罚。”
只是现在一时半会的,证据和线索也只能再寻找了,现在也急不来。
欧尚便只好送苏牧回去,两人再继续待在警察局,也没有什么意义。
秦少凌已经不想去想,自打那天早上把苏牧叫过来文化以后,她已经几天没出现在公司了,他已经几天没有见到她了。
这几天,秦少凌的心情并不是那么好。
郑秘书便是这个感受最深的人,比如,原本正在好好办着工的秦少凌,突然之间便会很不耐烦地“啧”一声,然后将手中的钢笔随手扔在桌面上,笔砸上去的“啪”的一声格外清脆。
这样突如其来的情绪,别说是郑秘书搞得有些奇怪了,就连秦少凌自己,恐怕也想不出来,为什么自己变得如此暴躁。
郑秘书跟着秦少凌也有好几年,这样的情况,他也是之前几乎没看到过的,秦少凌平时是多么自律一个人,他不是不清楚,何时有过这样明显的情绪化起伏。
一向很了解秦少凌日常喜好的郑秘书这会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只好小心翼翼地泡了一杯凉茶放到秦少凌面前:“总裁,最近天气干燥,为防火气过重,喝点凉茶是好的。”
谁知,秦少凌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桌面上那杯褐色的液体,也没什么动作,只是凉凉地扫了一眼郑秘书。
郑秘书马上住嘴,又将还冒着热气的那杯凉茶拿了起来,离开了秦少凌的视线。
深刻感受到秦少凌这样反常的情绪的,并不只有郑秘书一个人,还有岑齐森。
这天岑齐森也不知道是去办什么事情,经过了秦少凌的公司,便忍不住上去跟秦少凌闲聊几句。
只是,岑齐森倒是很有兴致,秦少凌却并没有这番功夫。
以往来说,秦少凌虽然对岑齐森的到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但是当岑齐森没话找话说的时候,秦少凌还是会和岑齐森有交流的,有的时候还能开上几句冷冷的笑话。
然而今天却完全不一样,岑齐森推门进来的时候,秦少凌压根没有看他一眼,岑齐森也没觉得不自在,走到沙发旁大剌剌地坐了下来。
“今天晚上打算干嘛?”岑齐森看见桌上有几颗巧克力,随手便剥了一颗,送进嘴里去。
等了好一会儿,岑齐森也没听见秦少凌回答他。
他便走到秦少凌的办公桌面前,装模作样地打量秦少凌一番,只见秦少凌眉头微皱,嘴角没有一点的弧度,哪怕是岑齐森这么大一个人站在面前,也没有丝毫的反应。鲜妻太甜:偏执老公宠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