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香。”咬着筷子头,阿娆看着陆凶,“千张香方里,有不少有茱萸子。那月江香铺要做的是哪一张我不清楚,但是我要是做了出来,他们一定会收。”
陆凶关注的地方有些与众不同:“你会制香?”
他怎么不知道?
阿娆眨了眨眼:“会。”
她不知道他是陆凶,也不用编什么“以前看过的书”蒙混过关。简简单单地承认自己会制香行了。
陆凶也意识到她如今不认得他,咀嚼了两口腊肉,他问道:“仅凭茱萸子,应该是没办法做出香的吧?”
“嗯,现在家没什么钱,我便不打算用太贵的香料制香。香方里有一张造价便宜,我打算做那个,但是……”啃了两下筷子头,阿娆拧眉,“我只知道璟同元年的熟沉香价为一两一钱,不知道现在的。家里钱又不多……”
太贵了,她真的只能做更次的香了。
在她的了解里,她所熟知的香,这个时代都没有多少。若是做更次的,虽然也是新香,但是,未必能让月江香铺出更高的价格收购茱萸子。
叹了一口气,阿娆看向陆凶:“先生知道熟沉香的价格吗?”
这可问倒陆凶了。他虽在汴梁长大,可也没学到府里一众的习气,更没熏过香。这突然不讲成品,直接越到原料,那他更加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