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何必提这些几十年以后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吧。”
女子抚摸着孕肚,她默默祈祷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会是个男孩子。
太医说了,她并不合适怀孕,这一番能有幸得到孩子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原只盼孩子以后能够平平安安,可如今也希望孩子能够在帮帮她为娘的私心吧。
话分两头,凤臻和慕容澈跟着听画去了密室。
“看来我还真是来皇宫来的少,这密道暗门的,又有谁会想得到?”就在后宫之中的废宫,无人问津,何以能够想到?凤臻看着是很好奇,月国原以为多有矿山,所以地道颇多,地下深处不少的暗道,因为藏有宝藏不少人去争抢,也逼得地底深处弄了不少机关暗道。
她跟着慕容澈去过一次,为了这银两。到底要zào fǎn,这手上的银子得喂饱将士不是?不过当时她可是一个劲儿的嘲笑慕容澈是个没钱的“zào fǎn皇子”!
慕容澈笑笑,“听说你七堂弟暗知这五行八卦之道,而锦国亦有巧匠会打造暗室,听说是被景阁还是一字阁收录了人才,你要是爱玩,打造一个出来,和你那几个堂弟说说可不是问题。”
“等等等,你是说我几个堂弟手上握着一字阁和景阁?”只知道有渊源,可慕容澈说的摆明了就是他们当家做主。
“不仅这两个,天下第一阁也颇有渊源。”凤沐璃这人家女婿和妹夫,绝对不浅的渊源吧。
凤臻张大了嘴巴,可又立马合上,“你不还是个天幕阁阁主!”不惊讶,不惊讶,不......
不惊讶就出鬼了。天知道当时他还有一个身份的时候,她的心情是符合阳城的大海——波涛汹涌!
“这么数过来,感情就我混的最差!”挫败感满满。
慕容澈搂过她,“你想想,拥有了你夫君我不就是等于拥有了一个天幕阁吗?不差不差!”
“说得不错!”
“那自然!你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不会骄傲。你看你不光是女人家的美丽还有人家没有的帅气!你看看你嫁了另一个英俊潇洒,多金高贵,还是前月国准月皇,你得学着跟人家多夸夸,多骄傲!就刚刚你跟凤沐清说的我伪装技术不错,看看把他们弄得哑口不言吧,是不是自豪感膨胀?”
慕容澈小词儿一套一套的,说得凤臻直点头。
“是挺自豪的,膨胀的感觉是不错!”
“是吧,多夸夸自己有的。咱们有资本,不炫耀多浪费啊!”
这走前边的听画不是滋味!她这就是一带路的,做什么非给她塞狗粮,秀恩爱?
他们家锦皇陛下和皇后娘娘的狗粮每天一车,她寻思怎么撤呢!而且每天弄不好来几个人探望探望皇后娘娘,又是一车。
这这这又来一对儿,感情不远万里从月国过来也得给她换换狗粮口味,是不!
不过她更加觉得这个慕容皇子太可怕了,果然如同皇后娘娘说得很是腹黑。这明摆着不是叫凤臻郡主逢人就夸他,哪里是夸自己有的,明明就是夸他慕容澈好不啦!
“郡主,慕容公子,到了。”
“听画就带路到这里,属下就不打扰几位说话。”
石门一开,其实里面的布置和外面的房间无异,不过是见不着太阳。
只见一中年人坐在木质铁轮轮椅上,背对着他们,里屋光线不足,那人坐在轮椅上显得有些佝偻,只觉得他精神不佳似的。
想到父王受了这么多苦,中毒关押,听说解毒的过程也是难熬,每日的针灸排毒便是刺上大穴痛处,逼出毒血。父王素日不忘练功,可到底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
“父王!”凤臻一个没忍住,大喊着朝前跑去。
端王突然看着一张陌生脸,可明摆着是自家闺女的声音,边上站着慕容澈,他就是余毒没清也能认出来。
他说道,“女婿,我这鼓捣好久了,你年轻人脑子灵活,给岳父弄弄!”
低头一瞧,端王爷手里赫然躺着一块木质的彩色魔方,这是他们怕王爷无聊给弄进来的小玩具,看,这一边的盒子里面不少小玩意儿。
凤臻白眼简直要翻出天际,连忙拿着袖子给擦擦眼泪,她还真就是忘记了,这可是他们家凤家凤祀端王爷!
幻想原本该是父女俩抱头痛哭的戏码,原就是凤臻脑子坏了想多了。
这不人家又来一句,端王爷突然怒眉瞪眼,指着慕容澈,“你,你你你!你竟然档案被这我家臻儿乱来,和别的女人有暧昧!好啊,看我不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