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长而不断。只是坐在这马车里面的人和物已经物是人非。
“哥哥,怎么以前没瞧见你佩戴过这个香囊配饰?”凤思颖看着凤思睿左边挂着的金镶玉的配饰变成了绣着白色水仙花{代表想念}的香囊,“倒是很精巧,哪买的?”
“小孩子还是不要问太多的好。”
凤思颖像是明白过来了一样,“怕不是你哪个相好的送你的吧!”略有一丝不屑在里头,不是对他而是对那个她认为轻浮的女子。
可凤思睿的手指在那水仙花上来回的磨挲,摸着丝丝绣线,那么的温柔,恍惚间让凤思颖觉得哥哥的身上透着从来未有的安宁和认真,那不该是她这个风流成性的世子哥哥该有的。
“思睿,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也考虑成家,给你妹妹做个好榜样,花心成性可别叫你妹妹出嫁育儿都喊不上一声嫂子。”经历过情爱的人总会发现端倪,瑞王总觉得儿子心里藏了点什么。
凤思睿撩开布帘,看着外面一块块朱色砖墙,“没准儿呢,没准您是喊不上儿媳妇这话。”
瑞王后面的马车是蓝家的,相比较前面说的有的没的,蓝家这里面安静地许多。
咱们蓝家夫人看了看蓝石大人,接着蓝石大人看了看自家夫人,转而两人看着边上双手攒住自己的衣摆的包子脸。
蓝家夫人:他爹,咱家儿子是不是一路上都没啥话?
蓝石大人:不仅没话,连动作都木得!
蓝家夫人:病了?
蓝石大人:怕是!
蓝家夫人:而且穿得很正常!
蓝石大人:极为正常!
这夫妻俩把儿子从头到脚打量个遍,蓝家夫人忍不住开口,“儿子,可是身体不适?”
蓝若愚眉毛一挑,“娘亲,您就这么想我生病?”
“那就是旧病复发!”蓝石大人信誓旦旦——他儿子“没空搭理你慢语症”复发。
蓝若愚嘴角抽抽,“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和大夫商量了我小时候哪些病啊?您二老当真是我亲生父母?”
这蓝家夫妇相视一眼,完了完了,回了这么多字儿,还如此的前言搭后语!
“儿子,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若愚,可是慕家那小子压过你?是的话,你爹我这里给你长脸,到底还是大他老爹官阶!”毕竟左相不是!
蓝若愚叹口气,“您老可别大声嚷嚷,咱们家后边就是慕家马车吧!”
“好了好了,就快到了,待会儿还得见人呢。”继续托腮。
蓝石大人一瞧,“慕家好小子,我待会儿可得会会。欺负我家若愚,这都抑郁了,瞧瞧!待会可得给慕升点颜色瞧瞧,把我儿子整的抑郁了,我把这爹给整抑郁总是合情合理的。”
“老爷,老爷,您小声点。”
“你瞧瞧,我家这儿子可都傻了。往慕家跑不老少,可得算账。夫人,没事儿,我撑腰。”
“老爷,老爷,咱们端着点,端着点。”可是把蓝家夫人累坏了,想再问问儿子吧,可人家就是一个劲儿叹气啥都问不出来。偏生他家老爷也不安生,这撸袖子就可就准备站起来了!老爷,咱们是左相,端着点儿!
谁说她家老爷就只是个女儿奴了!
后边慕家也听见不老少动静,“前边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爹,我好像听见你名字了,左相大人语气挺激动啊!”
慕升摸了摸长须,“谁说不是呢!估计是...找我有事儿吧。”
“你们小辈儿可不知道,蓝石那家伙面上你们瞧着厉害,可遇事儿都找你爹我商量,缺了我这蓝石还真是不行。”那股子自豪气儿,而且愈发得意,“八成又是准备找我给他出谋划策,这蓝石兄还真是少不了我!”
沾沾自喜衬得咱们慕升大人有点可爱。
慕狄和慕思思面面相觑,忍着笑意各自明白。
“那是,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看您和蓝大人是一时不见如隔三秋!”慕狄道。
“对对对,是知音,是知己,可不是离不开您。”慕思思抱着爹爹手臂道。
这俩哄得慕升抹着胡须上下好几个来回,高兴地叫人觉得上嘴唇的胡须直往上翘。
“行了,你这一双儿女倒是称职的马屁精。”慕夫人弯唇,可又不忘白个眼。
“我这马屁拍的可值了,是不是爹爹?”慕思思撒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