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把这活甩给他一个人!真是够“义气”!
“嘿!”这小子,慕升瞪眼,“还不是你闯的祸!你这跟谁学的?”不用问一定是蓝家那小子!改明儿和老石头好好说说,把他儿子都给带坏了!
蓝若愚这边,京都城内除了去“组团”看bào zhà的之外就看见一伙一伙人拿着一个圆形的大拇指大小的东西,伸着手,看着空气的一伙人在京都城内穿来穿去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
“有线索了!”
不一会儿舞依炫她们赶到了京都城外的碧水湖边,“小姐,那些东西在这里就消失不见了。我们红色和他们的蓝色都被一路指引到了这儿。”十五擦了擦汗,这一路奔过来大家伙热死了,那粉尘状的东西消失的可不是一般的快。
“没路了?”
“难不成上船?”蓝若愚看了看周边的船只,“这边能去哪儿?划了划水还不是去了城内中央?”
“城中央水深,这里的水...浅?”周围都是高山,面积不大被四面环水,少有人住着?
“若愚,你说水底会不会有古怪?或许有什么密道?别有洞天?”她怀疑飞流或许是下水了!不然没有踪迹,她也真的是想不出来别的。
“你们几个水性好的去水底下看看。”
“是。”不一会儿几个大汉脱了外衣一个个往水里跳,溅起了不小的水花。
阳光刺眼,湖面波光粼粼,蓝若愚蹲在湖边,“小舞姐姐,我不觉得这边水浅啊。”说完找了块边上的大石头朝里面扔了一通,果然声音闷声咚。岸边看着水浅可是往里面去了去些,还是较深的。
舞依炫也蹲下来,“所以我才说或许这边水底有问题。不浅可...我估计也不会很深。”
半晌,几个人都游回来了,就是中间有个人抽了筋可被大伙给笑话了。还有一个受了伤...
“如何?”
“小姐,这水摸約有我五个高度,但是哥几个都点踏不了湖底去。尤其是我们刚刚靠近的时候,那位弟兄没来得及跑就被下面突然冒出来的水箭给射伤了。好在水性不错!”
“水箭?居然有人会在水底埋设机关?”舞依炫不得不怀疑了。
“天哪,你腿上...居然缠上红毛草!”
那边下水的突然惊呼起来,指着一个人脚趾缝里面缠着的一小撮红艳如血的东西。
纷纷凑过去,“怎么了怎么了?”
有人跟着解释,“小姐您有所不知,这红毛草是食人鱼唯一吃的一种水草,有它的地方一般都会有食人鱼的存在{纯属虚构哈!}”
旁边几个赶紧都拍拍心口,或是大舒一口气,“真是谢天谢地了。”若是刚刚触碰机关了或是没有来得及撤回也许就会有食人鱼朝这边涌过来,那可真是跑都不赶趟的。
“这么有意思!”她忍不住想要跃跃欲试。
瞧自家小姐这玩味的笑容表示一秒后恢复正常,反正他们家小姐“与众不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
“若愚,我下去瞧瞧。”舞依炫说着就把自己头发盘成花苞头,褪去了有些蓬松的外罩,黑色长衫,中间的腰带当中这么一裹,小蛮腰妥妥的,当真是看起来修长迷人。
“飞星,飞羽跟我下水去看看!”
“扑通!”
碧水湖是出了名的清澈干净,所以水下的视野倒是也还好。离岸边湖底还有几近三米,她打着手势三人分头行动。水底下看得清有不少的水箭沉下去了,她扯下一只被缠在水草里面的,不想倒是真的看见一条死了多时的食人鱼,牙齿还真是尖锐锋利。
“哗~”
“小舞姐姐!”蓝若愚立马伸手去拉人,又赶紧把自己衣服外袍脱下给她罩着,“水底如何?”
“如他们所说得。”丢上去一条死鱼。
飞羽走上去,“小主子,看样子水底里面八成被布了阵法。刚刚在一边看见了不少各种不同的暗器,不仅是水箭。不过我等并不大懂这五行阵法这些的,各种蹊跷还有那些并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有时候这出入口便是藏在阵法内的,破了阵法也就出来了。有阵法就有阵眼,找到阵眼便有了路。”
舞依炫点头她也听过,“咱们又不是没有不懂阵法的人!”
“几个水性好的守着这里,有情况便立刻回府汇报。”
离王府
“怎么回事!”舞依炫一进门便厉声喊道,“是谁把唐希的事情说出去的!”一路上回来,这瑞王府炸了